后来,他带她去商场,可她什么都没买。
那时候的何晋深不知,那些女装店铺里,一件毛衣就相当于江穗月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她从来没有提及过他的家庭,他也没去探问,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江州市本地人。
何晋深猜测她跟父母的关系估计一般,却没想到……
“江穗月就是江穗月,走到哪儿都是中心人物。”周尧勾住他的肩,反讽道。
“你是班长,你知道她的父母……”
“不知道。”周尧摇头:“没想到啊,江穗月那样的人,居然有一对这样的父母……”他语气略带惆怅。
何晋深回了趟家,小洋楼依旧伫立,没有因为地震而坍塌,他掏出钥匙开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他找到墙上的灯,屋内亮堂起来,家具灰扑扑的,无人居住的痕迹。
他出国多年,父母早已经退休,在海南买了套房养老,许久没有回来。
他沿着楼梯上楼,楼梯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音,曾经他在这里住了20几年,度过他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如果不是因为他离开,也许他的父母现在还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