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月回过神来,掏出手机,打开qq音乐一键识曲,很快,曲名弹跳出来——《rrychristas,rwrence》,还挺应景的。
回到家,她打开尘封已久的音响,钢琴曲充满整个房间,她坐在浴缸边沿,盯着哗哗流的水龙头发呆。
今晚,方绮敏问她:“你们那时候为什么分手呢?”
这么多年,她跟方绮敏谈起过何晋深,但从未提及过他们分手的原因,内心深处知道不能说,一旦说出去,即便方绮敏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恐怕也要唾弃她。
浴缸的水很快放满,浴室很小,她非要装个浴缸,可以想象这个浴缸也大不到哪里去,她躺下去腿都伸不直。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掏光了她所有积蓄,东亭市的房价一天一个价,只会高不会低,匆匆忙忙上了车,待住进来,才觉得这里小那里小,总是不太满意。
“很少客户能一步登天,总是慢慢置换过来的,从郊区到市区,从小到大,像您这样年纪轻轻就靠自己买市区房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当初那中介这样说道,在她签下这套房子后,他又对她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快就会换大房子,到时候记得再找我啊。”
江穗月望着天花板,她原本的计划是等荣达一上市,拿到股份后,立马换房,如今看来,计划也许又要泡汤了。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