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把药生吞下去。
其中有颗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江穗月吓得脸色发白,弯腰抠喉。
一地污秽,全是她未消化的晚餐。
江穗月喝着热水,冷眼看着眼前正在处理污秽物的男人,不知为何,眼眶一热,她连忙移开视线,眨了眨眼,把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压了回去。
两人并肩走着,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什么味道都有,十分难受。
“有没有想过换个心理医生?”他问。
“不是医生的问题。”
“你没有……按时吃药?”
“这药我吃了几年了,吃个心理安慰罢了。”她按了按头,风一吹,又疼得厉害。
“为什么会生病?”
她脚步微顿,脑袋嗡嗡响,眼前一片模糊,过了许久,江穗月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