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上回在你家留宿把你钥匙顺走了,要不然昨晚还真不知道怎么进你家门,找物业根本解释不清,撬锁又要报警。”车上,方绮敏让她靠在肩上,说道:“你真不知道你昨晚吓死我了,你脸全白了,身体冷得直发抖,还有……上担架后,你头一歪,我当时哭得好大声,以为你就这样走了,把你那些邻居都给吓出来了……”
江穗月闻言,扯了扯嘴角:“不过失个恋,哪有那么容易死。”
“你……你跟何晋深……真完了?”
许久,她没得到江穗月的回复,低头一看,发现她眼睛闭紧,像是已经睡着了。
回到家,一切还是昨日的布局,地上还躺着她那双细高跟,空气中弥漫着鲜花腐烂的气息,江穗月哑声道:“帮我把那束花扔了吧。”
打开主卧的门,当她看到床上那两个枕头时,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往下掉。
生平第一次,江穗月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眼泪流。
主卧到处是他的影子,衣柜里有半边是他的衣服,梳妆椅上挂着他的外套,床头柜他的水杯,手表,打火机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