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两个人正躺在一起,温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在明亮的灯光下,水淋淋的闪光。
顾辞山刚进来的时候,温衍正坐在床上,努力用手指勾着身体里的笔,同时自己也用力往外使劲。
不巧,温衍做件事的时候正对大门,也就是正对顾辞山。
顾辞山悄悄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近,蹲在床边,凑近欣赏大美风景。。
就在温衍即将排出钢笔的瞬间,他恶作剧地冲里面吹气。温衍急促地呼吸,身体一协力,钢笔又缩了回去。
温衍以为这是风的问题,于是又继续,但他好不容易手指勾着了笔头,刚往外一拽,又被人拿住手往里按。
这猛地一通骚操作后,温衍差点没忍住要哭出来。
温衍终于意识到房间里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
他立马坐起身,用枕头压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后才警惕地看向门边。
但不等他和顾辞山对上目光,就又“嗷”地一声跳了起来,趴在床上冲顾辞山摇尾巴。
钢笔好不容易被他拉出笔头的钢笔,被他猛地坐起身,彻底没入身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出、出来......帮帮我,求求你了。”
顾辞山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打量温衍此刻的表情,“你在求谁?”
“你……”
“谁?”顾辞山声音重了三分,像在质问。
“老、老公,求求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