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们出去踏个青散个步嘛。”
“不出去,我这个春天都不要出门。”
当晚,顾辞山被温衍踹出了主卧,他穿着单薄睡衣抱着枕头站在走廊上,和晚上跑出房间偷吃零食的顾愆面面相觑。
“父亲,你为什么不睡觉呀?”顾愆飞快地把薯片袋子藏到身后,但嘴巴周围的薯片碎屑却被顾辞山看了个一清二楚。
顾愆恍然大悟的拉长了声音,“哦一一!你被爸爸赶出来了,因为你又惹他生气了。”
“这孩子到底像谁?我小时候有这么嘴欠吗?”顾辞山拧眉垂眸思索了好一会,啧了一声后,暗自感叹道:“好像还真有。”
顾辞山拽着顾愆进了洗手间,扯下毛巾按在顾愆嘴巴上,粗糙地手法擦红了顾愆的脸蛋。
“没有惹你爸爸生气。”
“那是怎么了?”顾愆嘴唇红通通的,被顾辞山没轻没重地力道擦肿了。
“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事,老实睡觉去。”
温衍此时穿着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靠在门边,脸色阴恻恻望着顾辞山,“老实点来睡觉。”
一大一小两个alpha全被吓住了,同时反应过来又同时异口同声说好,两个之间仿佛有一面镜子,父子俩僵硬又心虚的动作被一比一复刻。
十分钟后,卧室里的温衍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情欲未散的潮红,肿胀的胸脯上白色的奶汁源源不断往外流出并缓缓向小腹流去。
“不许碰下面,肚子也不难摸。”温衍着唇,泪水从眼尾滑下又被顾辞山吻走。
“好好好,只挤奶行不行?”顾辞山像只苍蝇跃跃欲试地搓手。
温衍生气地鼓了腮帮子,气敷敷地把顾辞山的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