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山站在楼道间喊了一嗓子,一到三层的声控灯便全亮了。
扶手已生了锈,所以顾辞山向温衍伸出手,“顾太太,牵紧我的手。”
温衍仰头看向站在第一节阶梯上的顾辞山,缓缓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顾辞山的掌心里。
我怀孕了,就是怀孕了,不要心虚!
肯定是验孕棒有问题,说不定是过期了,肯定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晚上......你想做吗?”温衍微微偏头,轻轻勾了勾自己的衣领。
就算退一万步真的没怀又怎么样,多做几次不就怀了嘛。omega都是易孕的,我肯定也是!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顾辞山扭过头,眉眼微微蹙起,有些惊讶。
顾辞山注视着他,一直没有挪开眼。
温衍脸皮薄,禁不住这样看。
他垂下头,揪着自己的衣角,鼻尖上旭这样一颗汗珠,“就、就......哎呀!你干嘛问那么多。”温衍一踩
脚,“你爱做不做。”
“做,当然要做了,还要把衍衍做到哭。”
顾辞山抱起温衍,迫不及待的往上走。即便怀里抱一个,顾辞山上楼梯也不带喘气。
只是开门的时候,江芷兰就坐在客厅里,旁边还有个江渊。
顾辞山心里一哽噔,赶紧放下了温衍。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哪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