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上痕迹彻底消失,苏河迫不及待地约了李硕文赶赴酒店。
许多天没做了,仅仅是被李硕文盯着看,苏河便湿了,穴里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让粗长的肉棒插进来。
苏河靠在床头,今天他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勾勒出细韧的腰身。肩膀一侧的带子落在胳膊上,胸前的两点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凸点,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引起无限遐想。苏河的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白皙,与李硕文对视的眼睛仿佛含着水光,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
李硕文看着苏河缓缓地将腿分开,露出裙摆下的光裸腿根,大腿根部的红痣像雪地里的落梅,无端生出了一股艳丽。李硕文看着看着便吻了上去,含着那颗红痣轻舔,苏河被亲得发痒,忍不住扭动,被李硕文伸出手按住了腿。
李硕文的鼻息扑在腿心,苏河感觉花穴仿佛被一阵阵风轻抚,那股痒意从腿根蔓延到花穴深处,勾的穴里流出了淫水,溢在穴口随着花穴不由自主的张阖,要落不落的。
李硕文看着饱满艳红的阴唇,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将整个阴户舔得水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