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顺溜地一口气完,到后面竟然深嘆一口气道:“她这几年算好了……只要不是恶意搞怪的肌体接触,不小心碰到基本没有影响……但是她第一次跟不熟的人出去,我和佩佩都不是很放心,所以你註意一下,有什么情况一定打我和佩佩的电话,……噢,对了,千万别让她一个人落单,出门不能让她落单,会出事的。”
越听下去,秦淮满满当当开心的一颗心越沈了下去,江南的耳提面命犹如符咒,封建迷信的让人烦躁但又不得不宁可信其有。
秦淮拧着眉沈默了一分钟,用力使劲摁住不该有的暴躁情绪,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出来:“你一个有妇之夫跟我说这些合适吗?”
江南苦笑:“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误会,但是秦淮……你没见过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坠落地狱是怎样的,周围的亲人是什么感受,你不懂,没有亲眼看过,但我看过,所以我和佩佩都希望能把她保护的好一点,不仅佩佩和我,她身边的哪一个人不费尽心思保护她放下你的揣测,久了你会发现,她身边的人都在保护她。”
以前的云悠然他不认识,也不了解,将来也不一定有他了解的份,但是现在的秦淮火气直冲天灵盖,活像一个点燃了引线的炸弹,到最后一刻爆发:“你tmd一口一个以前怎么样,以前怎么样都tmd过去了,你既然不打算告诉我全部,就不用话说一半,云悠然是个怎么样的人,需要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数,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大哥!”
秦淮停下的间隙,江南赶忙出声,声音依旧稳稳当当,没有被秦淮的暴脾气沾染上一点,他冷静地说:“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冷静个毛,”秦淮背对着云悠然一脚踢过臺阶,有种撒气的意味,还剩余怒的声音说道:“我和她还没什么呢,有个人耳提面命在你耳边添油加醋说一些模棱两可吊胃口的事情,请问换作是你,你有什么反应你能有什么反应”
“我秦淮,就这反应,我这暴脾气,忍不了,一点也忍不了,”秦淮理直气壮地要求:“所以,你tmd能不能别说了?我是没时间去了解她还是怎么的?艹。”
“行,不说了。抱歉。”江南留足了冷静的时间给他,最后才开口:“那就祝你早日让她打开心扉。”
江南依旧八风不动,慢慢地一字一字道来,没有讽刺的意思,像是只是字面意思,说完便安静下来,秦淮没有开口说话,江南亦然,也不知道两人都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
秦淮眉间的结一直没舒展,他问江南:“你真的只把她当作妹妹”
江南立马回答:“不然不信你去问佩佩,好吧。”
\'好吧\'两个字的无奈,秦淮听的真真切切,但他只问:“不是上帝……你这么虔诚,搞得我很难做,很难展开……咳,”秦淮咳了下,转移话题:“行了。还有什么需要我註意的”
江南嗤了下:“尽量别离开她的视线就行,在保护自己这方面她不会掉以轻心,即便你要离开她,她也不会让你离开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覆杂也覆杂……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如果你们关系突飞猛进,进展到两情相悦,她也愿意开口告诉你了,你就明白了……”
“诶,诶,还说。”秦淮当即打断了他:“说好的让我去了解她你到底居心叵测”
江南:“……”
“好了,知道了。”秦淮到底把脾气收了收说道:“放心吧,我比你还怕呢。”
说完立马掐了通话,往云悠然的方向看去,她好像很喜欢粉色,粉色运动套装,现在又是粉色的宽松针织衫。
薄薄一层夕阳砸在粉色的针织衫上,可以分清上面的纹路。云悠然旁若无人地逗着ok,也没分秦淮一眼。
秦淮将手机揣进裤袋,迅速抬脚往云悠然走去,一步一步踏过去,他能感受到胸前的热意,以及心臟微微颤动的声音。
“云悠然。”
秦淮在不远处便小声喊了一声,她若有所感地回看了一眼,紧接着ok便奋力迈着四条腿奔向秦淮,云悠然猝不及防地被拉着跟着跑,不然要摔倒。
“ok,……你别跑,”云悠然在后面喊道。
两人的距离很近,ok快速跑到秦淮脚边便吐着舌头乖巧地坐下,前爪撑地的模样不禁引得秦淮弓着腰摸一把毛茸茸的脑袋,ok的尾巴顿时摇得更欢了。
“哎,它怎么见着你就跑”云悠然喘着气问他。
秦淮蹲在ok面前摸着它的下巴,不要脸的说:“谁知道呢?难道狗子也喜欢帅哥”
云悠然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也忒自恋了。
秦淮笃定的点了点头:“正常,有眼睛的生物就有审美,肯定是因为这样。”
云悠然扯着嘴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嗯嗯。”
“什么反应?你很敷衍。”秦淮不满的说。
“吶~今天下午做的蛋糕,给你尝尝,”云悠然笑着递给他蛋糕,完全不打算不回应他自恋的话。秦淮还没接过来呢,又听她一声惊呼:“哎,忘了问你吃不吃榴莲,这裏有一个五寸的榴莲千层……”
她举起蛋糕,无辜地望向他。
秦淮註视着云悠然的小举动,心裏有些动容。
见他久久望着不接过去,云悠然被盯着脸颊有些发烫,晃了晃蛋糕盒:“……不要吗?”
秦淮手攥成拳头放在最近咳了下,接过去:“吃,吃榴莲的,榴莲还挺好吃。谢谢哈……”
“不谢,”云悠然笑了笑,接着问他:“刚才……是大师兄给你打电话吗?我……刚挂了的电话就看到你也在挺听电话……所以,”云悠然有些欲言又止的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解释了:“我挺害怕和不熟的人出来的……额,所以跟大师兄报备了一下,这样我比较安心……”
云悠然微微低着头抓住单肩包的带子,脸颊被夕阳晒的有些泛红。
秦淮偏了偏视线。云悠然挺坦荡,让他对江南的不满在这一瞬间放下了,旋即眉梢荡开了笑意,满意的点头道:“好,知道了。没关系的。”
“那,走吧”云悠然指了指大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