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同情他吗,白石?”
“不,只是觉得他并非不能理解罢了。”
我靠在桃井身上,额头上的冰袋让我舒服了许多,也就能够集中精神看着比赛,看着那两个对决中的人。
——不想放弃的……眼神。
——但是,为什么会有些违和的色彩?
“我不想输给你,不想输给你啊……”
井上的喘息急促,精神高度集中,吐出的句子已经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不好意思,我才是要赢啊。”青峰低了低头,下一秒,飓风卷起。
左手、右手……到底是哪边?
加速、减速,变化又变化,无法预测,无法追赶,即使井上竭尽全力也无法触及青峰一毫。
“差距居然会……这么大?”
不过一场比赛,青峰又比之前快出一大截。
所谓天才的那扇门,门内与门外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吗?
“又是灌篮!”
一球又一球,青峰像是疯狂的乐手,不断带领全场攀上□。
耳边传来赤司的声音:“上崎,看来就是这样了。”
“什么意思?”
顺着赤司的眼神,我看向井上,忍不住瞪大眼睛。
井上他没有再去准备进攻。
刚刚还寻求着突破的眼神,已经放弃了。
“这是……为什么?”
“因为开始的定位就错了啊。”赤司犹如叱咤风云的将领,说话毫不留情,“虽然曾经赢过帝光一次,但是看到青峰昨天的比赛,井上周平就已经认定要超越青峰……是超越这种把自己的定位放低的角度。帝光可从来不是这样,我们从来就是强者。”
啊,对啊,从一开始就是,赤司从一开始就认定我们能站在顶点,因为他的影响,我们不知不觉中也认定了同样的事。
从来就保持着强者的骄傲,这才是帝光。
剩下的时间,完全属于帝光。上崎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动力,井上的进攻不再那么有力,甚至连一直大大咧咧笑着的队长佐藤耀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一次,才是帝光真正的顶点,这一次,才是我们真正让所有人折服的时候。
当比赛结束,记分牌上红色的数字停滞时,“奇迹的世代”这个称号终于留下来,以令人畏惧的强者这个印象留下来。
忘记了身体的不适感,我站起来,几乎想要流下眼泪。
——做到了,我们,终于做到了。
那个时候的我,眼睛裏只有那几个人的身影,因为比赛的胜利完全忘记了其他的一切的存在,所以也就没能把井上、把佐藤的变化看在眼裏。
如果那时候註意到了,后来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
64番外之黑子
这是发生在全中联赛期间的某件事。
事情的真实程度莫要考证的太认真,嗯。
青峰大辉最近有一个烦恼。
啊,请不要一脸鄙夷地盯着那张黑皮嘀咕一些“这个脑子裏只有篮球和胸部的白痴怎么会有烦恼”之类的话,作为一个本质上还是很温柔的又有很多好基友……啊不好队友的青春期男生来说,有烦恼是非常正常的。
那么,事情的始末,且听我慢慢道来。
京都是个好地方。
可以不用花自己的钱也不用特意等到修学旅行,现在就借着比赛的名义在京都玩一圈,帝光篮球部每个人都心情愉悦。
但是现在青峰不愉悦了。
今天上午,他应黑子邀请一起去了那个有名的八阪神社。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和绿间那个神棍一样把这一类东西奉若神明,但是以八阪神社的名气来看,青峰觉得黑子会想来玩玩也情有可原。
但是,问题来了。
来到神社的黑子完全没有游览的意思,而是拉着青峰直奔祈愿板。
哲他有什么非实现不可的愿望吗?——奇怪于一向冷静的黑子难得这么急迫,青峰当面向黑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却被对方一个鄙视的眼神堵回去。
“把愿望随便说出来就不灵了,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