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无论如何不能不在意。
如果说那个举报者只是单纯的想要揭发篮球部,理应把证据首先寄给东云会长或者其他几位学生会的主要干部,为什么偏偏是在这裏最不起眼的我?
我决心调查出那个人,尽管证据只有一个u盘和一张手写纸条。
事情的眉目比我想象中好找,那张纸条留下的字迹明显是用与帝光图书馆相同的油性笔写出来的——这种笔据我所知是在刚开学时图书馆才开始使用的,而平时能接触到的除了几名管理员老师就剩下各班的图书委员。
能知道学生会成员中包括白石光代的人十有□属于学校内部,这样一来,范围迅速缩小了一大圈。利用我身为学生会成员的职务之便,想要去对照所有图书委员和管理员老师的笔迹找出真正的举报者不算难事。
就在我暗暗计划此事时,接下来的进展却出乎我预料的顺利。
三天后,图书馆内。
即使不为此事,我平时在图书馆借书也很频繁。帝光作为东京的名校,图书馆的馆藏确实颇为可观。
借阅处刚好有人在我之前填写借阅卡,那个人我认识,正是开学时让我狠狠输了一盘棋的赤司征十郎。
他并没有註意到站在后面的我,而我却倒抽一口气——他手裏的借阅卡,那上面的字迹与我这几天反覆研究的字迹几乎完全重合,没办法让我不怀疑是出自同一人。
而我前几天看到的全校图书委员的名单,一年a组的下面正是赤司征十郎。
大脑高速运转一时间得到了太多冲击性信息,我的手颤抖着从衣袋裏掏出一个u盘,强作镇定了一番才递到赤司面前。
“赤司同学,这是你的东西吗?”
面前的少年先是迟疑一下,接着出乎我预料的,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惊愕,而是无比镇定的接过u盘。
“这是我的东西,多谢了,白石同学。”他勾起嘴角,笑容几乎可以用温润如玉来形容,“接下来,请跟我来吧。”
很多年后想起来,我都觉的赤司的话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至少对那时的我来说,即使明明连理由都不知道,我却无法控制自己不跟上他的脚步。
三楼的拐角处极少有人会经过,一直走到那裏赤司才停下来转头看着我:“接下来,按你想要问的随便问吧,白石同学。”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感觉,他的气场强的迫人。只是我不能不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怀揣着的所有问题最后汇聚成一句话:“你是故意的吗,赤司同学?”
“嗯?”
他歪歪头,似乎有些不解的样子,这让我有点火大。
“故意留下手写的纸条,并且故意选择普通学生很少会用的那种油性笔,这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故意要让我查到一样——还是说,赤司同学是在小看我呢?”
“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稍稍低下头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举止间的优雅却丝毫没有被这个动作破坏。
“……有什么好笑的吗,赤司同学?”
“不,没什么。”他收起笑意,抬头看向我,“只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快,这让我忍不住惊喜一下而已。”
“什么意思?”
“你确实比一般人头脑好的多,白石。不过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之前的那盘棋,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看透我之前用过的战术并且迅速化为自己的东西,从前和我下过棋的人裏面还没有过。”他一边说一边玩弄着手裏的u盘,“撇开敢拿走我的战术这一点先不计较,白石,这样的才能和胆识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确实不多见。”
他一连串的评论意义越来越不明确,我不由的锁紧眉头:“赤司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要借用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
“你来做篮球部的经理。”
“欸?经理?”过于突然的话让我有点接受不能,“但是篮球部不是刚刚被……”
“那样的话,重新建一个不就可以了吗?”
他打断我的同时,一张薄薄的纸被递到我面前——竟是一张已经盖好章的社团申请书。
现在因为学生会最近的一系列措施使得社团申请比以前更加困难,刚刚被废部的篮球部居然能重新拿到社团申请,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我刚刚的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你明白吗,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