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班上就骑到我身上,居高临下往我嘴里吐唾沫,我极力的将头左右躲闪,嘴也在拼命的想合上,可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完事之后,他们一群人大笑这离开了,留我一人在原地发呆。我平躺在地上,泪水从眼角滑落,从脸颊上滑落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落泪了。我疯了一般的冲向了附近最近的水池,不停的漱口,不停的漱口。心里感到屈辱,恶心,时不时的想吐,不停的干呕。
尽管我一遍遍的漱口,一次次的用手指抠喉,可是内心始终觉得很恶心,那种感觉挥之不去,那个场景就像死循环一般,一遍一遍的在我眼前,在我脑海中浮现。
这是我心中最难忘的隐痛,是长时间以来我心中难以忘怀的,以前我都是不敢拿出来的,都是被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尘封的,封锁的,我甚至连封锁的地方都不敢去试图接触,今天晚上也是唯一一次敢拿出来面对。
那时候心里感到屈辱,害怕,恶心,过后,一直平躺着,泪水从眼角流出,可是当时的我又能怎么办呢?告诉老师?老师会帮助我吗?在老师眼里我现在是个不求上进的学生,而我为了表示,或者内心深处想引起老师的注意,经常做一些让老师生气的事情,不写作业或者作业写的很乱,即使说告诉老师,老师会不会以为是我太淘才会引起的?告诉家长,父母会像前几次一样,警告我在学校不要惹事,让我好好学习,丝毫不听我的解释或者说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那时候我就已经处于一个孤立的环境了,现在想想,那时候心里已经隐约种下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那如果是现在的我,会如何解决?选择憎恨?采取极端的方式,或许锻炼身体,身体强健之后采取行动来报复他,偷偷砸他家玻璃?或者趁着晚上在后面偷袭他?如果选择这条路,我会在这条路上越走愈远吗?从小就在心中种下“暴力”的种子,会有助于我成长吗?答案是否定的,这只会助长我的邪念,让我走上犯罪的道路,假如那时候我就会拥有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克制心中的“魔”,因为人都是双面的,积极与消极,正道与魔道并存,消极与魔道或处于劣势,或处于平衡,一旦心偏向哪一边,那一边将会处于绝对优势,采取的方式、思想行为将会按照那一方的“指示”,一旦消极与魔道占据优势,那是很难克制的,他们不会让人轻易的让人妥协,可能一段时候或者终生都会活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每个人或许都有一件事情,难以启齿,一直存在心中,慢慢的影响自己的生活,介入自己的人生走向,这里将会是心中最黑暗的地方,很有可能滋生出很多邪恶,产生邪念,如果让阳光照进去,是否会驱散那浓浓的阴霾,会不会被温暖融化,这个也许只有自己知道。
“你是否记得小时候你对我做过的事情?那次,你让一群人按着我,然后往我嘴里吐唾沫完了之后还要我咽下去,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你现在能给我说声对不起吗?”
突然,我心中如释重负,恍然开朗,有种说不出的舒坦,是否我缺的是那三个字?不,我缺少的是勇气,是一种面对他的勇气,以前听别人说过,以前觉得我的同桌好高,现在一比也不过如此嘛!沧海桑田,人是不断会变化的,心智尚未成熟的时候,总会将一些事物潜意识化,可是一旦面对,就会发现,“嗬!不过如此!”
一下这个心结就打开了,心情此刻无比的喜悦,可是这一些的根源是什么?为什么我小时候是那个样子,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看着脚下的世界,一片漆黑,偶尔间透出一粒灯光,仰望上面的世界,影绰之间能看到深的轮廓,是真的眼中看到的,还是心中勾勒的。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天地之母。
万物皆有根,行为亦复如是。
我的所有行为,遭遇的所有境遇,都是有根源的,一件事的心结打开,只能洒进一缕阳光,还不能完全春回大地,阳光普照。
到了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的日子似乎好过了一些,因为杜颖转学了,她说要去兰西寻找更蓝的天,更清澈的湖,因为她属于那片天地,这里的池塘太小,能够飞翔的地方不够辽阔。
班长张德武虽然说欺负我的频率下降了,但他还是我的噩梦,一个我摆脱不了的噩梦,有时我在操场上玩耍,他会冷不丁的给我使绊子,经常让我膝盖,手臂磕破,旧疤未好,又结新痂;滚铁环的时候他会充足马力将铁环撞我身上;打沙包的时候他会用装满沙子的沙包往我脸上扔,更不要说斗角的时候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