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伸长身体,将赵惜裹在毛裏,“崽,你怎么就跟他们走了?”白团闭眼养神。
赵惜摸着白团顺滑的狗毛,从荷包裏拿出彩绳给哈士奇编辫子,“师父的书信是真的,让我不要担心,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白团酸道:“你可真是信任那个糟老头!”
赵惜用力揪了揪狗毛以示惩戒,但是对一个半个成人高的哈士奇来说不痛不痒,
赵惜瞪了白团一眼,有侍女在,自己不能像白团一样无所顾忌。晃晃悠悠的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行驶到黄昏日落,终于到了。
赵惜安心的睡在白团身上,直到被侍女叫醒。
下了马车,就坐上轿子,白团硬将自己庞大的身体挤到赵惜幼崽的怀裏。
轿子被抬起行走时,赵惜皱着自己雪白的包子脸,用力的抱着白团硕大的狗头,揉了揉。
不时地掀开帘子向外看去,赵惜本以为会有寒风袭来,但是却是暖风拂面,定睛一看院子裏绿树娇花,满园春意。
赵惜在心裏嘀咕,“什么地方,在冬天这么暖和啊!”
下了轿子,赵惜被婢仆引着,走进一个白墻绿瓦的院子裏,假山流水、奇花异草不一而足,恍若南方的春日园林。
哈士奇白团跟着幼崽,脚掌悄无声息踩在鹅卵石的小径上,发出感嘆,“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赵惜扫过描金雕花的精致的建筑,与北方的粗狂格格不入。
心中暗道:“有钱人的乐趣可能就是在北方还原南方风景,在南方养牛羊,吧!”
进门见到仙风道骨的,坐在主位上的师父,赵惜下拜行礼,等到只剩他们两人一狗的时候。赵惜原形必露,鼓起包子脸,
凶神恶煞.jpg,“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惜找了把椅子,哈士奇白团蹲在惜崽脚下,表示支持。
穆神医看到赵惜可爱的表情,忍俊不禁,抚着自己的雪白胡子,“弟子所赠,不敢请尔。”
哈士奇露出不解的表情,赵惜抱胸.jpg,“说人话!”
穆神医站起来,随手拿了个李子啃,“好吧!我出门问诊的时候,正好我的徒弟告老还乡,邀我相聚。”
赵惜不满,“这就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裏的理由?”
白团:“汪汪汪汪汪!”给幼崽加油。
穆神医拍了一下哈的狗头,“别闹,有你什么事?一边玩去。”随手从荷包裏掏出几包肉干。
白团于是退出师徒之间的战场,乐颠颠的吃肉干去了,“抱歉,崽,不是我意志不坚定,而是敌人给的太多了!”
不能和你同仇敌忾,我,真的很抱欠!
赵惜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同伴大狗子哈士奇一眼,坚守战线,“这座院子是怎么回事?冬日如春,卖了你都买不起吧!”
弟子向师父发出了质疑。
穆神医微微一笑,不语。只道:“安心住下吧!这是我应得的。”说罢拿出地契给弟子看,
又补充说,“院子裏从山上引了温泉水,所以暖和,你的院子裏也有。”
赵惜看过地契,和师父聊了一会儿天,叫上哈士奇白团,在婢女的带领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番折腾已经到了夜晚。
一人一狗转了一圈。发现白团住在东厢房,西厢房是药房,小巧的三间正房是赵惜的。白团累了一天回到自己特制的大狗窝休息。
赵惜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见书房卧室和正厅被几架精致的绣着山水动物的屏风隔开,
书房裏书架上摞满了各色医书,卧室裏各色家具样样俱全,拔步床上是精雕的各种药材,一看就是师父为自己特制的,
月牙白绣着药材的床帐.......林林总总,赵惜皱着眉转了一圈,想起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照顾自己的婢仆都有十几个,赵惜喃喃自语,“怎么看都是要常住的样子啊!”
赵惜被侍候着宽衣洗漱,泡完后院的温泉,上床休息。
赵惜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思索着,“师父不是坚持要走遍大江南北吗?怎么会决定留在这裏?”
赵惜翻了个身,“谁有这个本事呢?这裏又离哪裏近?”赵惜朦胧的要沈入梦乡之时,突然恍然大悟,“皇帝!”
赵惜骤然清醒,这裏离帝都近啊!怕死的人都会让大夫离得近点不是吗?
白团要是知道赵惜的心理活动,只能讚嘆,不愧是在后来掀起腥风血雨的医药魔王啊!政治嗅觉敏锐的可以。
不过,崽,晚睡会长不高的。
赵惜很快适应了院子裏的生活。每天遵循着自己的计划,一丝不茍的执行。
早上起来锻炼身体,加遛狗。
接下来背书,分辨药材。
午睡过后,出门义诊,进行实操。
晚上,挑灯夜战,总结一天的经验。
日月如梭,赵惜和穆神医在这裏度过了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