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镇坐在会议室裏,陡然开口,“他是我亲生的儿子,你确定要放?”
宗政夭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宗政镇冷硬的表情,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宗政夭的世界一片模糊,
宗政夭眨了眨眼使劲将眼泪憋了回去,
哭没有用,只会让人看不起。
只是我好难过啊,酸痛的感觉从心臟蔓延全身。
宗政镇身边的官员,军人面无表情,心中号外刷屏,脑补出陛下几百万字的风流韵事。
有心人对宗政夭的地位评估跌到谷底。他被陛下放弃了,要不然,陛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公布他的身份。
“儿子,夭夭居然是舅舅的儿子,天哪,”希尔沮丧的脸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儿子?这样”黑鹰看着对比明显的四个小崽子,语气显然不大相信,
同样的年纪,那个舒安更像宗政陛下亲生的,好吗?
“你是为了自己的亲外甥?你做梦,我才不会让你如意的。”
“那就挑那个受伤的。”黑鹰死死的盯着宗政镇的表情,在刀疤抓向舒安的时候,
出声制止,“算了,把那个最大的丢出去,”
舒空不情愿的挣扎,嚷嚷着让自己的弟弟先走。被打晕带了出去。
两方人马在进行博弈,玩的心理战,但是,宗政夭的身份暴露了,无论他受不受重视,他们都不会放人。
宗政镇一句话打碎了不仅是幼崽对父亲的期待,宗政夭对宗政镇的孺慕。
还有推向众人走向早已註定的结局。
白团安慰脸色灰暗的幼崽,“崽,你是宗政镇的孩子,不会有事的,”白团的声音渐渐虚弱,
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这话骗狗,狗都不信。
宗政夭脑中两个小人在吵架。
一方:不,不是的,父亲只是对我有信心,我会活下去的,可别人不一定。
一方:承认你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你很难?
宗政夭想要自欺欺人,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宗政夭垂眸,我没有父亲了。他为了救舒安,或者别人。放弃了我。
我要自己爱自己,更爱自己,宗政夭在心裏暗暗发誓。我的亲人只剩下白白和母亲了。
宗政夭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白团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很好,别担心。
一人一熊眉来眼去的时候,黑鹰指挥小弟将悬浮车开进“借来”的军用飞船裏,
扫描了机体,发现一切正常,指挥叛军占领军用飞船的重要的区域。
皇城裏,宗政夭居住的小院发生爆炸,等到救援完成,一切东西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宗政夭,舒安和希尔又被关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房间裏。
舒安以闭目养神来忽略身上的疼痛,宗政夭眼神空茫的看向地面,希尔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
说什么?表弟好,我是你表哥,舅舅刚刚只是.....舅舅就是故意的,他不在意夭夭,不在意宗政夭。
白团感觉能量有些不足,要回去补充,“崽,我有些困了,你要找我时就叫我,军用飞船还要飞几天,不会有事的”
“好,白白快去睡吧”,宗政夭平静的答应了。
时间过的漫长而又迅速,每人每天一支营养剂,到点有专人送进来,只是,能量只能维持基本的生命需求。
白团从自己的卧室出来,伸了个懒腰,撕开空间,跳跃到宗政夭面前,被幼崽苍白的面色,震在原地,
“崽,他们这是要饿死你吗?”小白熊飞到宗政夭面前。从空间裏拿出一枚压缩的能量丸,塞到幼崽嘴裏,
“别嚼”,又环顾四周,这个房间裏只剩下舒安和幼崽了,“崽,希尔呢?”
“被放走了,在他们到达中转站的时候,”宗政夭恢覆了一些力气,“舒安的价值大于希尔”。
“崽,你”白团看着幼崽毫不介意的表情,
“白白,我想要一个新的家庭,没有的话,新的环境也可以”宗政夭扶着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啊?”白团熊嘴微张,“你不是不愿意?”
“原本是不愿意的,可是宗政镇放弃我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的,”宗政夭传递到白团脑海的声音有些哽咽,
白团内心激动,崽你终于想通了。
“而且我做了个噩梦,但醒来之后记不清了,”宗政夭无视了一边的舒安,自己在一边活动。“只是觉得,如果再呆在离舒安近的地方,会发生一些恐怖的事,”
“啊?”白团一惊,难道幼崽想起前世了?可是他又不记得具体的事,可能是预警吧。
“白白,你能找一下哪裏有星际专用救生艇?”宗政夭无视了舒安想要和他说话的动作。
“不用,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白团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真的?”宗政夭有些不可置信,“你带这个干什么?”
“防患于未然嘛,”白团心虚的脸掩藏在白毛下,难不成要说,我计划在这次事件中带你走?
白团转移话题,“你和舒安怎么了你好像对他现在不是很友好的样子,”白团看着幼崽对舒安冷漠的态度。
“我为什么要对他友好?凭他是宗政镇的儿子?凭他居然自己毒死自己的马,嫁祸给我,要我身败名裂?”
宗政夭语气尖锐。
白团坐在宗政夭的肩上鼓掌,“做的好,不喜欢就不要委屈自己,迁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