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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孩子两个字,严鸣游几乎是bao怒。
“我不知道您今天来这到底是来探望您腺体受伤的儿子还是来急着看您绝对不会出生的孙子,”严鸣游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下去了,“如果是后者,您就请回吧。”
严纪国眯起眼睛,严鸣游这次倒也没躲开,毫不避讳地迎了上去,不带温度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也再说最后一次,”严鸣游顿了顿,几乎是咬牙切齿,“我和方敬弋绝对不会有孩子,还请您早点死心。”
严纪国出病房的时候,方敬弋还站在门口,几乎是抓耳挠腮地想知道父子俩谈了些什么,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严鸣游那么生气。严纪国突然地拉开门把方敬弋吓了一跳,方敬弋退了两步,收好焦急的表情,毕恭毕敬地低头:“爸。”
方敬弋能感觉到严纪国正在盯着自己,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但严鸣游显然也看到了病房门口僵持的局面,闷着气喊方敬弋。
“方敬弋,我这瓶水打完了!”
倒是会解局,方敬弋心里暗笑,面上还是淡淡的,收着语气给严纪国说话:“那爸,我就先进去了,您慢走。”
严鸣游还生着气,面上本就冷漠,这会更是黑脸了,因为过于愤怒,空气中已经存了几丝冷杉味,方敬弋边帮严鸣游换水,边出声提醒:“把你信息素收收,会影响到别人。”
“抱歉。”严鸣游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今天第一次觉得他爸简直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