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
说着她捧起他的脸,在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还未退开,容泽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袭来,深深地,用力地,虔诚地,更带着丝丝苦涩,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其他,两人的呼吸胶着着,烛臺燃尽,容泽才放开戚东雨,沙哑着喃喃,“阿拙。。。阿拙。。。阿拙。”
她的脸上一片红晕,她的眉眼在昏暗的殿内却越发清晰,鼻尖充斥着彼此的气息,容泽站起身打横抱起戚东雨,向内殿走去。她心裏一阵紧张,不由得抓紧他的衣襟。似乎感受到她的窘迫和不安,容泽柔声说:“阿拙,别怕,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想好好抱抱你。”
说完,他轻轻将戚东雨放在床上,脱去两人的鞋袜,拉过被褥,和衣躺在她的身侧。
内殿没有点燃烛火,似乎也闻不到炭火的气息。容泽紧紧握着戚东雨的手,两人面对着面躺着,靠得特别近,仿佛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扑通扑通,在这寒冷的冬夜,只有彼此才是彼此源源不断的的暖意。她静静躺着,望着他,两个人都舍不得开口,直到容泽实在忍不住,“阿拙,你再这样看着我,我怕。。。会忍不住。”
戚东雨的脸刷一下红了,赶紧闭上眼睛,接着就听见容泽的一声轻笑,眼睑上湿湿的,应该落的是容泽的吻。他将她抱在怀裏,戚东雨的脸更是红的发烫,靠得如此近,她不敢动弹,容泽拉过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努力忽略身上心口的躁动,轻轻吐了一口气,“睡吧,阿拙。”
这一睡就是大天亮,初一容泽不用早朝,戚东雨睁开眼的时候,容泽正撑着头躺在她身侧看着她。昨夜光线昏暗,并不觉得,今日再一见容泽,还是在一张床上,戚东雨羞得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容泽轻笑,“怎么?不敢见我了?”
躲在被子裏,正好能看见被褥下两人交缠的双腿,什么时候自己扒着他睡着了!戚东雨脑袋一阵充血,刷的一下她掀开被子想要坐起,却被容泽拉回到怀裏,“阿拙,别害羞了,除了你和我,天下的人早就以为我们什么都做了。”
戚东雨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一红,滚到被子下,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容泽忍不住笑了起来,“脸皮这么薄?你一辈子不出来见人了?”
被褥下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不用管我。”
容泽笑着,用力一扯被子,再接着将戚东雨拉向自己,她顺势将脸埋在他的怀裏。
他满怀歉意地说:“好了,是我玩笑开大了,别躲着我了。”
抱着她的臂膀紧了紧,他的下巴触着她的青丝,就像无数次在梦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轻声说,“阿拙,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无名无份就要了你,我们可以演戏,可以骗天下人,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一定三媒六聘将你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