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她不愿意,也不敢去想,只能先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能有心思去思考其他。
“那你?”冬锐寒惊讶,秋贺朝果然猜对了。不行,芊荨现在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不然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夏芊荨不语,算是默认。
“那大殿上的那个?”
怪不得之前他们的探子毫无发现。
“不过是个障眼法。”想起被众人紧盯的云苏,夏芊荨始终有些愧疚。
“你不能再待在这裏了,各国来此的目的不止为了四国会,最终的目标还是你!”冬锐寒有些着急。
“放心吧,爹爹派了很多人保护我,我自己也会万分小心。”少女看着眼前墨衣的少年,他这些年好像变了许多。
岁月时光褪去了少年脸上的青涩,皇室的争斗又给他平添了几分憔悴。
“事重大,大殿之上的那个假公主已然骗不过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冬锐寒真急了,一定不能让冬辰宇发现夏芊浔!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坐以待毙的。”谁不想活着呢,夏芊浔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穆田的声音。
“丫头,你没事吧?”他知道裏面的人就是当初那个小子!
“我没事。”夏芊浔回应穆田。
“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不然大皇子恐怕又得找你的茬了。”夏芊浔转头看着冬锐寒,四国交谈已经结束,现在人多眼杂,不便说话。
“好,万事小心!”说罢,转身没入黑暗之中。真得回去了,要是让冬辰宇知道他在这裏,再借此发现芊浔的真实身份,他们都会有麻烦。
“丫头,你就不怕他回去就告发你?”穆田走进屋内。
“我相信他。”夏芊浔声音坚定,那些日子的相处,她相信他会与其他人不同。
“那老头我只能劝你一句,不要入戏太深。你要知道你即将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局面,到时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还能不能保证全然相信他。”穆田说得认真。
“我知道,但是穆伯伯,事在人为。”夏芊浔知道,这局面,迟早要乱的。
秋祁宣坐在桌边盯着手裏的书,脑子裏想的却是什么时候能再见到那个姑娘。
他没想到能再见到她,本以为是年少时惊鸿一瞥,可如今……
是老天在给他机会。
“你去了何处?”冬辰宇站在驿馆门口,一脸阴鸷看着冬锐寒。
刚刚在席上就发觉这小子不对,出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见冬锐寒不回话,他嗤笑着说道:“你别忘了父皇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若是你把知道的告诉我,我们联手说不定会发现些好东西。”
他这个弟弟一向聪明,不可能毫无发现。当年能从那么多高手追杀之下活着回到冬国,冬辰宇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烦请大哥让路。”冬锐寒被挡在门口,不耐烦地皱眉。
“冬锐寒,你别装了,不累吗?”冬辰宇一脸鄙夷,这些年真是看够了他这副嘴脸,从当年回到冬都便是这副可怜兮兮的德行,让他看得恶心。
面前的人依旧不语,冬辰宇“呸!”了一声,侧过身让出路来。
“多谢大哥。”冬锐寒没停留,径自回到房间。
只留下一人站在门口,良久,冬辰宇收回恨恨的眼神,转身离去。
在四国会上不好发难,公主又遮着面纱,对外称有些风寒怕传了其他人。
一波一波的死士派出去,一个都没回来,秋贺朝虽然愤恨却不敢发作,夏都的防卫比他们预计得还要严密许多。纵使知道公主有异常,也打探不到更有用的消息。
四国会已经结束,离开夏都的日子在即,他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回去。
忽然,他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他今日似乎不在席间,或许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房门被推开,秋祁宣正细细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只是俨然剩下半块了。
“祁宣,你今日似乎出去了很久,去做什么了?”秋贺朝看着那半块玉佩,心下一阵鄙夷,面子上却温和地与秋祁宣说话。
“不过四处逛逛。”秋祁宣收起玉佩,“今日什么风把大哥吹到我这裏来了,可惜弟弟今日累了,怕是没空与大哥闲聊,请回吧。”
“你!”可真是他的好弟弟,秋贺朝压下怒气,尽量维持着好哥哥的形象。
“祁宣,我不过担心你,你何必这样说话。”
“我去做什么难道大哥不知道?”秋祁宣笑着看向秋贺朝,“大哥的暗卫今日没向你汇报?”
“……”
“暗卫不过在保护你,你又何必说这些……罢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秋贺朝站起身离去。
宽大袖袍之下的拳头青筋暴起,他跟秋祁宣多说不了一句。
若不是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秋祁宣。
“鸦云殿那边如何”黑暗中的人影声音冷冽。
半跪在地上的人摇头,“对方似乎有灵水宫的人,我们没查到任何消息。”他们甚至都没能进入那个房间。
“让我们的人撤了,如今打草惊蛇,再去也无用。”黑影说罢,转身隐去。
冬辰宇怀疑着冬锐寒的去向,虽然说是出去逛逛,可是不免怀疑冬锐寒发现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偏偏又抓不到他的把柄,在房内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