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仙洪的想法,很危险,或者说不成熟。
“马老哥,伱这宏愿,我是佩服的紧,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等修行人要被称之为异人?”
“修行者自古便存在,但为何自古修行者就是少数,而不是占据天下人口多数?”
“你创立新截教,借助的封神截教的教义。”
“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可你想过没有,众生,你这众生只是异人的众生。”
“有教无类是好事,可也分人,有人生来奸恶,有人生来善纯,人与人尚且如此。”
“何谈异人?”
“修身炉的存在,其核心想必马老哥比我更清楚,你确定是教?”
陆长生似笑非笑的看着马仙洪:“何为教?”
“《左传·寒工三十一年》记载: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
“汉·司马迁《报任安书》:教以顺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
“自古而言,这教,便是教导,传授,使人增长学问或是增长见识。”
“而这修身炉,强行将寻常人转变为异人,此乃技能,而不是教授。”
“马老哥,你可曾想过,一个普通人,突兀之间得到了强大的力量,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情?”
马仙洪忽道:“开心,兴奋?”
“……”
陆长生颇为无奈看着马仙洪:“马老哥,你可曾听闻,一个乞丐暴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