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一帮年轻的公子千金们在一楼宴会厅办慈善晚宴,顺便玩起了藏宝寻物的游戏,众人感嘆了几句年轻真好便没再关註。
饭局过半,准备开窗透透气的裘总看到楼下停车场的情况,不由惊呼一声:“楼下怎么开始砸车了?玩游戏也不至于玩这么大吧?”
众人闻言连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果然有人拿着斧头在砸车,可惜离得远看不清究竟,只大概看出应该是个女孩子。
沈东鸣听到砸车时便眉心一跳,再听到砸车的可能是个女孩子,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起身踱步到窗边往下一看,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通过身形步姿大概能推断出,砸车的人,就是景溪。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她气愤到拿着斧头一辆辆的砸车?
正准备让人下去看看,就接到了来自景溪的电话。
接通后,手机裏传出的却是陌生女孩焦急的声音:“餵,是沈先生吗?我是景溪的朋友,她现在在洲豪酒店东停车场,有人偷偷拿了她母亲的遗物不知道藏在哪辆车裏,她一冲动就拿着消防斧砸了好多辆车,您能不能帮忙劝劝她,让她别再砸了?”
沈东鸣看着楼下停车场裏那愤怒挥斧的小小身影,眸光微凝,沈声道:“让她砸,砸多少,我兜着!”
“啊?哦哦,好的。”朱慧震惊地挂断电话,突然一下子不着急了。
既然有沈大魔王兜着,那就让溪溪砸她丫的!砸出一首交响曲!让她们那么欺负她!
岑澍眼见着景溪一斧头砸到了他新买的车后窗,痛心得差点跪了下去,抱着脑袋不敢置信道:“oh,我的法拉利!我的千万豪车!”
其他人从一开始的傻眼,到现在清醒过来,怕迟早砸到自己车上,一时也顾不上跟姚裴几人的约定了,连忙给景溪指出那辆藏着皇冠的车,并用钥匙远程解锁车门。
景溪走过去拉开车门,见那顶皇冠果然在后座上,便伸手将皇冠拿了出来,确保皇冠没有损坏后,才打电话叫来司机,和朱慧一起乘车离开。
临走前不忘将消防斧物归原位,并丢下一句狠话:“再有下次,砸的就不止是车了。”
景溪离开后,众人看着一地狼藉,一阵后怕。
岑澍更是埋怨起姚裴几人:“都怪你们,没事儿招惹景溪那个疯女人干什么?这下好了,我刚买的法拉利被砸成这样,你们必须给我赔!”
“你的车是景溪砸的,应该找她赔,找我们做什么?”姚梦歆不满道。
“不是你们办这场晚宴还非要招惹她,她怎么会砸我的车?归根究底还是怪你们,你们必须赔偿!”
停车场众人争执不休时,沈东鸣已经离开窗边,坐回了座位,又叫来关杰,让他下去查清楚,砸车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都有哪些人参与进来了。
饭局上其他人则神色各异,刚才沈总接电话时说的那句话,他们可都听到了。只是不知道下面砸车的是哪家千金,竟然能让沈总发话替她兜着!
能让向来沈着冷静的沈总说出这种话来,两人的关系显然不一般啊。
众人都暗自寻思回头打探清楚,省得一不留神得罪一尊大佛。
景溪先让司机送朱慧回家,一上车,朱慧就开始捧心惊嘆:“沈大魔王不愧是沈大魔王,你知道那会儿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劝你别再继续砸车时,他跟我说了句什么话吗?”
“什么话?”景溪随口问。
“他说,”朱慧清了清嗓子,模仿沈大魔王低沈的嗓音:“让她砸,砸多少,我兜着!”
“哦。”景溪听了很平静。
“就这?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呢?”朱慧耸了耸她的胳膊,亢奋道:“你都不知道他说那句话时有多霸气,他这岂止是霸总中的霸总,他这简直就是霸总中的战斗机!”
景溪本来心情低沈,听到这话不免被逗笑了,霸总中的战斗机是什么鬼?
她之所以不激动,是因为,他能说出那句话,她丝毫不觉得惊讶。
虽然这些天他一直躲着她,但她就是有一种感觉,他对她是特殊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护着她。
也正因此,她才有这个底气去砸叶荣岑澍他们的豪车。
耳边朱慧还在感嘆:“溪溪,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对沈大魔王情根深种了,这么霸气又无条件护着你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本来我还对你追求、哦不征服他的事持一点反对意见,现在,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必须把他拿下!”
“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景溪浅笑着承诺。
把朱慧送到家后,车辆重新启动,快速往景家别墅方向行驶,景溪的脸色也渐渐阴沈下来。
锁在母亲生前的房间,也就是别墅主卧的皇冠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姚梦歆手裏?
别墅区还有家裏的安保可不是摆设,除非,景家出了内鬼!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