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遇到一个狗男人,被他给摆了一道。”景溪咬牙切齿。
“狗男人?谁啊?竟然敢摆你一道?不会是蒋阁吧?”朱慧连声追问。
“呵,蒋阁算个什么东西?他已经被我给甩了。”景溪哼声道。
“啊?”朱慧惊讶地张大嘴,见周围人看了过来,忙又降低音量,小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天的事,算了,不说他了,提到他都嫌晦气。”景溪一脸嫌恶,见朱慧眼睛有些肿,便关心了句:“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是看小说看的,就是我前天跟你说的那本校霸小仙女的小说,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赚了我不少眼泪。”朱慧摆摆手辩解。
景溪有些无语,她不爱看小说,更无法理解看本小说怎么就能把眼睛哭肿。
从七岁那年妈妈病逝,第二年景耀辉把小三和私生女带回家,她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这世上也没有人,值得她掉眼泪。
到了食堂打了饭坐下,一边吃一边听朱慧讲那本校霸小仙女小说的剧情,因为心情不好觉也没睡好,景溪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旁边有人端着餐盘经过,却被人一把打翻了,饭菜洒了一地。
景溪抬头看了眼,见故意打翻餐盘的是一班的方书萱和康露,而被打翻餐盘的,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毛静雯。
“餵,我说毛毛虫,你怎么总是这样,连个餐盘都拿不稳?啧啧,浪费粮食可耻啊。”方书萱嬉笑着嘲讽。
“毛毛虫,你还有钱再买第二份午餐吗?要不,你把地上的捡起来凑合吃了得了。”康露‘好心’提议。
毛静雯瘦小的身体直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方书萱和康露二人一前一后拦住了去路。
“毛毛虫,康露好心建议你把地上的饭菜捡起来吃了,你怎么还不听呢?”方书萱满脸不悦。
“也许,她喜欢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呢,我们得尊重她的意愿。”康露咯咯一笑。
显然,今天毛静雯不把地上的饭菜吃了,方书萱和康露就不会放她离开。
这样的戏码,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在食堂发生了,却是第一次发生在她身边,还弄臟了她的鞋。
景溪本来懒得管这种闲事,但见毛静雯身体抖得筛糠一般,甚至妥协地蹲下身去,准备捡起地上的饭菜吃,而方书萱和康露则笑得一脸得意。
她面色微冷,将右脚从餐桌下伸出去,淡声提醒道:“你们弄臟我的鞋了。”
众人一看,她的白色运动鞋上,果然溅上了一滴油渍。
毛静雯吓得立马拿出纸巾想要擦掉那滴油渍,但来回擦了几下还是留有淡淡的印记。
这时,方书萱幸灾乐祸道:“毛毛虫你完了,景溪这双鞋可是限量款,一双要好几万呢,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要不,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景溪磕几个头,兴许她一高兴,就不要你赔了呢。”康露不怀好意道。
毛静雯吓得差点就哭了,被方书萱和康露当众欺辱也就算了,偏偏还弄臟了景溪这么贵的鞋,景溪的名声可是比方书萱和康露两人更盛,不然怎么会有魔女的外号。
她正准备向景溪磕头求饶,却见景溪将右脚收了回去,冷淡的目光投向方书萱康露二人,懒洋洋地说了句:“我怎么记得,打翻餐盘,弄臟我鞋的人,是你们俩呢?”
方书萱和康露脸色一变,两人都没想到,景溪非但没同她们一起欺负毛毛虫,还把矛头转向了她们。
方书萱心知景溪不好惹,更不好糊弄,还有个打架很厉害的校霸男朋友,她当即服软道:“我们回头把钱赔给你就是。”
“你也说了,我这双鞋是限量款,现在想买也买不到了,你觉得把钱赔给我,就算了事了?”景溪慢悠悠道。
“那你想怎么样?”康露警惕地问。
景溪勾唇一笑:“我这个人呢,向来宽容大方,我也不要你们给我磕头求饶,只要你们趴到地上,把你们亲手打翻的饭菜吃干凈,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方书萱和康露俱是脸色大变,也才明白景溪这一出是要为毛毛虫出头。
“景溪,你确定你要护着这条毛毛虫?她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没爸没妈的贱种,你护着她图什么?”方书萱愤慨质问。
“就算你要护着她,也别太过分了!”康露满脸气愤。
景溪抬手撩了下刘海,嘴角笑意加深:“过分?不是你们自己说的,浪费粮食可耻!”
方书萱和康露一时语塞,虽然饭菜是她们打翻的,浪费粮食可耻这句话也是她们说的没错,但要让她们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像狗一样趴到地上把打翻的饭菜吃了,她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见两人迟迟不动,景溪冷下脸来:“是你们自己趴到地上,还是要我叫人把你们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