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拿最大的恶意揣测我。”李柏添眼神幽幽,听语气仿佛还有些委屈。
“你对我的恶意不大吗?”她笑了一下,随即摇头:“陈深赏识我给我机会,我很感激他,到你这里,好像我们是权色交易……”
“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李柏添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这个决定不像他的风格,当然我也想提醒你,不要脑子一热就做决定……”
“你怎么知道我是脑子一热?而不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说一句她回呛一句,李柏添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伸手去摸烟盒,可一想到这是密封空间,还是作罢。
“不说这个了。”他顿了顿:“什么时候入职?”
“下个月。”周漠喝了口冰啤酒,稳住情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