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落寞的走掉,谢文乔看了看神色都摆在脸上的孔炀,又瞧了瞧手臂环胸的江峪,抿了抿嘴,这裏还有两尊。
“文乔哥,我们一起。”
“文乔和我一起。”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然后沈默看向他。
“我和他一起坐,一会儿见。”谢文乔见邢穆竹与工作人员聊了两句后坐上缆车,小跑几步去到他身边。
邢穆竹点了点头,将雪板朝向裏侧给他让出位置,谢文乔含蓄地笑了笑,扭头看向缆车的窗外。
邢穆竹脸朝着窗外,眼神停留在谢文乔的身上,因为带了雪镜,视线变得无所忌惮起来,透过镜片,世界都笼罩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打上了特别的滤镜。
谢文乔带了一副简约的墨镜,不知是他脸小还是墨镜很大,遮住了他小半个脸,衬得鼻子下巴精致。
邢穆竹端详许久,不是他送的那副。
缆车没有封窗,上升的速度很慢,寒风拂上脸颊,茫茫的雪景映入眼帘,雪山松树墨绿浅白交织,幽静寒冷。
话说,邢穆竹应该和他们不一样吧。
谢文乔托腮望着外面的雪景,偷偷瞥了眼对面的邢穆竹,见他转向窗边也在看雪景,便侧脸打量起他来。
他衣领立着遮住下巴嘴唇,鼻梁挺立,墨黑的雪镜在光线交迭时反射出镭射红,鲜艷的红色线条跳跃在黑色的雪服上。
不太像是邢穆竹会选择的款式,惯例来说应该是选沈稳的墨黑。
换个款式的衣服,总比和其他人一样来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好!
“咳咳……”谢文乔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被回头的邢穆竹瞧个正着,赶紧撇过头去看风景,空气裏传来细微的拉链声。
邢穆竹拉链滑至脖颈,露出喉结,唇色是健康的红,他把护目镜推到头盔上,深邃的眼睛望向谢文乔。
“耳朵怎么了?”
“很红吗,我感觉有些发烫。”
“嗯,可以用手捂一会儿,像这样。”
谢文乔学着邢穆竹双手立起来握住耳朵,手指有些凉,耳朵好像更烫了:“这样就会好吗?”
“不会,会降降温。”
谢文乔被这冷笑话戳到笑点,噗嗤笑出声。
“我开始是想在小屋休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谢文乔张开手给他展示自己穿的衣服。
“节目组准备了雪服,不想滑雪也可以穿。”
“嗯。”谢文乔往后看了一眼,后一辆缆车穿出林间,转过头邢穆竹拉起了衣领。
随着一声轻响,缆车到了,邢穆竹给他指了穿戴装备的小屋,护目镜往下一戴,顺着雪迹利落地滑走了。
谢文乔张了张嘴,那抹红已消失在雪色中。
小窝裏是工作人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开着火炉,很暖和。工作人员见谢文乔进来齐刷刷抬起头望着他,躺在沙发的也坐起来。
“请问有多的雪服吗?”
“有的有的,还有靴子和雪板。”一个丸子头的工作人员从中站出来,“我去帮你拿。”
“谢谢,靴子就不用了,我今天不想滑雪。”谢文乔说。
“只剩下这两件了。”
一件全黑,一件纯白。
“这件吧。”谢文乔拿过黑色的,穿到身上有些偏大,他把袖子上的滑扣调紧。
“这件可能合身些。”工作人员拿着白色的那件说。
“没事。”谢文乔走到窗边。
这个小木屋离雪道有段距离,原来是补给站,从窗户向外看,可以看到雪道上的情况。
“文乔哥呢,他们就是这条道啊,刚刚缆车就是在这裏停下来的。”孔炀疑惑道。
“可能和邢穆竹一起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