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来北国录制速降滑雪进程持续不前,好在录制素材足够多,虽留有遗憾,但节目组并没有重录的打算,剩下一天半导演放出通知让嘉宾们自由选择返程或停留。
许珂行程排得很满,多出来的一天半可以让他去试镜孟石导演的筹备的电影《杏下雨清》,班底雄厚的大制作。
孟石的镜头语言细腻,却喜欢拍些非常人,钟情于各种法律边缘徘徊的变态角色。网友笑他,用文艺片的拍摄手法拍变态,态中态。
许珂看了导演发的先行剧本,原本是挤出时间试试看,现在可以好好准备再去试镜,这个角色相比他之前所接的正派角色都不同,对他来说是一种突破。
罗宣意外落水受了惊吓提前走了,邢穆竹也因为工作繁忙先行离开,剩下江峪和孔炀摇摆不定。
“文乔,你留下来不?”江峪靠在小屋门边问。
谢文乔正在写心动信笺,江峪来的时候他刚好停笔,把信纸折上,盖上笔沈声道:“我下午走。”
江峪走进房间,眼睛黏在心动信纸节目组的标志上,薄薄的信纸只能看到浅浅的字痕。
“你要留下来吗?”谢文乔问。
“和你们一起走吧,人少了也不好玩。”江峪挠了挠头,总感觉谢文乔滑雪回来有点变化,但说不上具体是哪裏。
但是那天的谢文乔滑雪下来的有股生人勿近的范,俯身滑下来,衣服是黑的,头盔也是黑的,银色护目镜折射着耀眼的白光,摘下头盔捋头发的时候,江峪恍惚间看到了邢穆竹那种优雅斯文感,目不斜视,却引人註目。
脱离精心的装扮谢文乔,越是洒脱越是惹人註目。
抓人心头得狠。
好像更喜欢这样的他。
“你心动信笺写完了么?”江峪。
“写完了,一会儿工作人员会来收。”谢文乔把信装进信封合上。
“收拾行李了吗?”
“还没,就想先来问问你回去不,不回去我们可以在这儿多玩一天。”江峪只觉得他的心耶像被装进一封未署名的信封裏,不知道谢文乔什么时候才会拆开看到。
“文乔哥!”孔炀急冲冲地从外面冲来,见江峪在喊了声江哥静了下来。
“什么事,着急忙慌的。”江峪说。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孔炀也发现了那封心动信笺,可惜已经合上,不知道文乔哥会写给谁。
肯定不是自己吧,他好像只拿自己当弟弟,他明明也很有男人味好嘛。
孔炀暗戳戳地想该如何展现自己的男友力,不知道文乔哥会不会返程,要不一会儿帮他搬行李。
“文乔哥一会儿走吗?导演说车快到山下了。”孔炀问。
“走,你呢?”
“你走我也走,我帮你搬行李啊。”
“走了走了,别打搅你文乔哥收拾行李。”江峪一面推搡着孔炀离开,一面回头对谢文乔说,“收拾好了叫我。”
最后谢文乔谁也没叫,只在微信上给江峪发了个消息乘车离开了,回到谢家已是傍晚。
往常这时,文恬会出来修理她的花圃,浇水施肥,或者在凉亭裏喝茶,今天花园裏没有人,谢文乔带着疑问推开门。
会客厅传来聊天声,往裏看,谢爸文妈今天都在。文恬抿着嘴在喝茶,眉眼疏离,谢远山却是喜笑颜开地和人聊天。
“小初今年考上a大了,原本是想办升学宴的,谁知家裏房子现在通知要拆。”
“考上a大是好事啊,选的什么专业呀?”
“害,她自己选的,我也不清楚他们年轻人,好像是什么新媒体传播,韩聿走了之后,谢大哥你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算是他们半个爸爸。”
沙发一侧端坐着一位中年妇女,一头半长的小卷发,化了淡妆,略薄的耳垂上带了颗硕大的钻石。
在她身旁还有两位年轻人,眉宇之间有些神似,可能是两兄妹。
哥哥头发是时兴的锡纸烫,带个耳机,半个身体黏在沙发上,埋头玩着手机。妹妹穿了一条俏皮的短裙,不断的敲打手机键盘,发出咕噜咕噜的音效,似乎在发消息。
“乔乔回来了!”文恬放下茶杯,笑盈盈地迎来。
“妈,家裏来客人了?”
“我是你三姨啊,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乔乔啊,这是你哥哥,这是你妹妹。”
文静坐在沙发上,朝谢文乔招招手,亲热地招呼两家孩子相认:“言生,言初叫人呀。”
韩言生侧面瞟了一眼,换了个姿势继续玩游戏,韩言初上下打量谢文乔一翻,努努嘴,看见文静的神色,才开口叫了声哥哥。
“爸,我什么时候有弟弟妹妹了?”谢文乔一开口,满脸笑意的文静笑容发僵,快要绷不住表情。
文静是文恬的娘家人,不能落人脸色,谢远山原本就头疼,谢文乔这样一叫,只感觉太阳穴直跳,脑仁疼。
文恬被谢文乔这样一打岔,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录节目累了,上楼把东西放了,马上开饭了。”
文恬打了圆场,文静就笑呵呵地应和着:“就是嘛,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晚餐时谢文乔才算弄清楚文静来谢家的原因,他们老家的房子被拆迁了,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韩小妹又快开学了,想来谢家暂住几天。
“要是他们爸在,肯定有去处,我一个女人家带着这两个孩子,别人我都信不过。”
谢远山给文恬挑了块鱼肉,见她微微点头是同意了,开口道:“房子的事,我叫人帮你联系,找好了带你去看,三楼的客房还有两间。”
“妈妈!”韩言初哼唧一声,被文静拉住,她瞪了一眼文静,扭头不想理人。
“那真是太好了。”文静安慰地拍了拍韩言初的手背,“哎,孩子也长大了,他们都想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