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嫣秀气地掩嘴一笑,指着会长说,“人家不但参加过啦啦队,还混过学生会的,我们都被她装无辜的外表给骗了。”
容晨妤主管文艺部活动,此刻她两手击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我们学院也早该成立一支像样的啦啦队了,会长还能给我们当特邀指导呢。”
大家都笑起来,江月帆也笑,温和如阳光般动人。
“总觉得,你今天又向凌会长靠近了一步。”
迟煊泽听到他的这句话,像被人掳住了心臟,是因为他也这么认同吗?认同江月帆的话,开始欣赏身边的这个小姑娘。
他不由看向笑颜淡淡的许休雅。
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们似乎从现在开始才逐渐明白。
她是一个最不愿意去与人对峙的女孩,因为她懂得自己的弱小,她在大半部分时间裏好好管住自己,从不去攀比其他的人与事。
可反过来说,她又是一个极其有原则与信仰的女孩。如果谁要把她逼到绝境,把她推到无法再后退的地步,那么她也决不肯容让对方一分一毫。
他们明白她之所以能与平常不同,完全是因为金远瞬这伙人的出现。
孰是孰非,他们不会再去质问,他们只相信自己的会长,这就够了。
上午的赛事很快开始进行,五爱学院的那支啦啦队不出所料地在比赛中间出尽了风头。
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美少女们在场上快乐地展露健康的舞姿,这支以舞蹈为主的啦啦队,这次用的道具是喇叭筒。
许休雅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出,但她明白这支啦啦队的团队成员之间配合太少了,几乎没有做出过什么高难度的队形,她们不重视合作精神,因为她们根本不信任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不过,最夸张的是,这群啦啦队员在短跑比赛时还敢站在第一排替自己学校的选手打气!
不少参赛选手的眼睛都不看跑道了,光顾着看那群姑娘们的长腿,猜想裙下风光……
可恶,他们输人不能输阵啊!
许休雅看正在做热身动作的迟煊泽,他依旧冷静地做着拉腿动作,像是唯一没被影响到的选手。
许会长转身朝容晨妤勾了勾手指,“你和我去第一排给迟学长打气,再把你们舞蹈队的那群美女们都叫上,你和她们说,有多爱迟学长就给我叫多大声。”
容晨妤眼中满是笑意,“看不出会长你也挺坏的嘛。”
更坏的还在后头呢,许休雅特意多加了一句,“对了,让她们把我们制服的短裙都往上勒一勒。”
“……”
后来的场面如何混乱,可想而知,处于攀比较劲状态的美女们都是可怕的!幸好,我们的迟煊泽不负众望,以绝对的优势赢得了短跑比赛的第一名。
午休时间,他满脸冰霜地找上了许休雅,并警告她说,“下午的比赛不要再带人来了!”
许休雅想起女生们面对迟煊泽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哈哈大笑。
“我身为会长,还不是怕你觉得我们就这么干巴巴地喊几句‘加油’太寒酸了吗?这才给你加点阵势啊。”
“你一个人喊就够了!”迟煊泽突然脱口而出。
许休雅觉得自己把这句话想歪了,他是说只要有她的吶喊就够了吗……怎么可能啊。
迟煊泽发现她表情疑惑,他觉得自己的话像是戳破了什么秘密,就急忙说,“别校的也有给我加油。”
“你产生幻觉了吧?”
迟煊泽平静地转述他听到的话,“‘神华学院’的那个帅哥,你也加油。”
哼,原来是各种被他外表迷惑的妹子们,迟煊泽,我鄙视你!
“随便你,反正下午我的重点在江学长那儿。”
迟煊泽早猜到她会这么做,所以也不介意,只是挑眉问她,“你们又搞什么鬼?”
“你猜到什么了?先别和北堂学姐透露啊。”许休雅想了想,“你确定下午只要我一个人给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