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许休雅无法再多加思考,她也不在乎对方如何看待自己,哪怕她在他眼中只是麻烦的小鬼,是他一直监督的对象。
她只想要一个人霸占他全部的关註。
他与众不同的红发,在阳光下如此耀眼夺目,而在她的心底,就仿佛是一片烈火燎原。
迟煊泽没有推开许休雅,他的双手本来只是垂落在两边,后来感觉到怀中的学妹加重了力道,他才抬起手臂,动作生疏地回应着她。
“是金远瞬……害你转校的?”
“嗯……”许休雅声音哽咽,“是他和殷宁学姐她们一起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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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中二是种病
...
那时许休雅刚进五爱学院,首先加入的就是学校的那支知名啦啦队。
有过这方面经验的她自信满满,认为靠自己的能力绝对能够提高这支队伍的整体水平。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想,老师与队长都很肯定她的实力,几次校内校外的表演之后,她甚至已经开始担当主力的位置。
金远瞬是高她一个年级的学长,当时他还是学生会副主席,这位少年外表温文,却是出人意料地喜欢玩弄权术,城府很深。
他开始留意到许休雅,不是因为这个学妹长得有多漂亮,而是她身为啦啦队主力的身份。要知道如果能有这么一个全校知名的学妹做自己的女友,也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金远瞬以为从不将校花放在眼裏的他,要与许休雅交往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于是他先介绍她进入学生会,然后再屡屡告白,偏偏许休雅不为所动,他展开各种追求攻势,写情书送礼物等她下课,结果她不但不领情,还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他当时嚣张跋扈地告诉她说,“既然你拒绝了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金远瞬说到做到,他知道啦啦队中已有很多女生对许休雅不满,只因为树大招风。
许休雅底子很扎实,她筋骨柔软,胆子又大,那些大尺度的侧翻、后翻,一般的女生根本做不来。
包括殷宁学姐在内,她们嫉妒她能够这么快就成为啦啦队的主力,开始故意在排练时踢伤她或者让她摔倒。
紧接着,关于许休雅的负面流言就越来越多。
首先是说她对同年级的新人苛刻,对高年级的学姐不尊重,一位女生退出时还指名道姓说是受不了许休雅的傲慢。
而殷宁甚至不惜假装害自己左手骨折,然后对外宣称是许休雅非要让她做超出能力范围的动作。
接二连三的有队友受伤,矛头全部一致地指向许休雅。
最可怕的是,她们其中有一个人还故意与许休雅做了好友,她将许休雅自编的舞步洩露给其他学院,害她被大家说成剽窃别人的成果。
她想与对方理论,结果那个女生却莫名其妙失足摔下楼梯,在外界看来,连最好的朋友她都要陷害,难怪她谁都不会放过。
事态发展到最严重的地步,老师们都一次次找她谈话,可不管她如何辩解,他们的眼裏都只有怀疑与猜忌。
金远瞬在这时火上浇油,放出话说许休雅为了想平息这些事情,不惜主动勾引他,找他来帮自己的忙。
许休雅在五爱学院彻底地孤立无援。
直到如今她都很难忘记自己最后一次站在主席臺上,他们逼迫她亲口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并宣布退出学生会的场景。
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演讲会场的中央,臺下全部都是冷漠与鄙夷的眼神。
她清晰地听见他们所有人愤怒的质问——
“你不觉得丢人吗?”
“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羞耻心!”
“用这些最卑劣的手段上位,你也好意思!”
然后,不知谁说了句,“这种人的道歉和狡辩还有什么好听的?!我拒绝接受!我要退场!”
一个、二个、三个……最后所有人都离开了会场。
没有人再理她,好像只有她站在那未被聚光灯照到的地方。
满场只有死寂沈沈。
许休雅蹲□,抱住自己,胸口满满地涌上泪意,她睫毛低垂,木然地留着眼泪,一遍遍地问,“为什么,你们没人相信我,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知道怎么唤回自己的心,她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放逐与放弃,看不见光明,看不见希望。
那始终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在她心灵中留下永远难以抹去的一笔。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藏在记忆深处,渐渐地不再去想起……
迟煊泽在此之前,从不曾想象过,原来这个总是笑起来爽朗憨直、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