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休雅很羞涩地点了点头,“北堂学姐不要这么客气啦。”
又听北堂俏语气微妙地说,“‘北堂学姐’这个叫法很难听,你直接喊我‘北堂姐’、或者‘北堂俏’也行。”
许休雅微微一楞,心裏乐开了一朵小红花,她忙说,“那北堂姐,我该喊江学长为江哥哥了吧?”
这个小学妹,真是俏皮。
“会长,以后也要麻烦你了。”北堂俏向她微微低了低头,转身去找江月帆。
许休雅忽然意识到,这仿佛是北堂俏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喊了她“会长”。
这是代表她接受自己了吗?
果然,雨后才会有彩虹的,所有的事都会渐渐地一帆风顺,她要更加努力才行,这样就会离凌系风学姐越来越近的。
没错,她一定会的!
迟煊泽见她一个人站在那不知道想什么,曲着食指敲了几下她的脑袋,“人都走光了,你发什么呆?”
“哼,我就喜欢在这发呆。”许休雅学着他的口气,模样古灵精怪的。
迟煊泽瞥了她一眼,见她捧着脑袋嗷嗷地叫,他伸手抚了抚先前食指碰过的地方。
“我刚才没用多大力气吧,很痛吗?”
许休雅不作声地任由他安抚了几下,像只炸毛的小猫在主人面前又变得温顺起来。
“会长。”
周凌嫣的突然出现楞是让许休雅向后飞快地退了一步,与迟煊泽之间空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迟煊泽本人还是神情自若,他斜眼看了看周学妹,俩人似乎也有点不太好说的关系。
“会长,我有点事要找迟学长,还有,容晨妤让我转告你,她现在正在会议室等你。”
许休雅看出他俩貌似有正事要办,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就赶紧告辞走了。
迟煊泽语气不善地应付着眼前的学妹,“有什么事找我。”
“是关于运动会夺冠选手的专访报道……”
周凌嫣不是傻瓜,能感觉到眼前这人明显变化的态度,她青葱的十指泛白,用力地扣住了手中的纸张。
许休雅沿着走廊走出一段距离,回头又多望了他们一眼。
这画面类似是明媚校园中最常见的情景,英俊挺拔的少年与清秀聪慧的少女并肩而立,仿佛是炫耀着青春年华的蓬勃朝气与张扬,完全没有别人可以插手的余地。
这是完全与她无关的迟煊泽。
许休雅没落地收回视线,她清楚地尝到来自内心深处酸楚的妒意,咸涩的滋味纠结在心头,让她没办法轻易地甩去。
这种感觉很陌生,可是她能够自己分析。
好像有点糟糕呢,果然是对那个人的好感,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吗?
*****
容晨妤正一个人在学生会的会议室裏等她。
许休雅示意她一同坐下,态度友善地问,“有什么事找我?”
容晨妤也依旧笑容满面,直接就说,“会长,我的父母决定让我去加拿大读书,所以过几天他们会来办理手续,我想先和会长你打个招呼。”
许休雅当然觉得这个消息非常意外,她想了想问:“怎么……这么突然啊?”
“嗯,因为是临时决定的,而且打算放暑假的时候就走。”
原来如此,那从现在起是该好好地准备一下了。
许休雅由衷道,“你本来就会念书,现在还要去国外进修,以后一定不得了啦。”
她真的是发自内心地这样认为。
容晨妤向来说话直来直往,她也并无恶意地说,“谢谢会长,你也要变得更加优秀才行啦。”
许休雅说了一声“好”,然后陷入短暂的沈思。
容晨妤很聪明地发现了这一点,“会长是要说什么吗?”
对方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把心裏的疑惑给解决了。
“虽然我觉得……可能不提比较好,但你就要离开了,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遇见你……”
容晨妤像是知道了什么,但她也并不在意,对于那些所谓的结果,她看得很轻。
“晨妤,你在心裏也一直是小瞧我的吧,应该说是我不行,我没有本事做会长,对吧?”
容晨妤摊着手,笑得极其洒脱漂亮。“你也知道,我这人说话也喜欢爽直,我是觉得你没我出色,一开始凌会长要走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与凌嫣之间会有人当上这个会长,结果,却突然冒出个转校生,就是你。”
许休雅听得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