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这么说,她自己还真是没什么信心的。
戚望姝立刻给自己的好友鼓劲,“嗯,会长,我们会积极配合你的。”
江月帆也觉得目前的学生会实际上是形在神散,要如何进一步拉拢人心,是许休雅必须做的一门功课,他轻轻地嘆了声气。
北堂俏从头到尾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甚至之前连表情都没有丝毫改变,可是她却在这个暮气沈沈的时刻冷笑了一声。
“迟煊泽至少曾经参加过比赛,也是有勇气参加的,不像某些人,根本上不了臺面。”
听完这话,江月帆猛然地死死握紧了手中的资料,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容晨妤与周凌嫣不做声地交换了一下目光,可是,却没人再说一句话。
此刻,就连不喜欢去管别人闲事的迟煊泽都能猜出北堂俏的喻意,她的话摆明了是用来攻击江月帆的。
许休雅更加担心起自己能不能顺利地解决掉这些事情了,原来江学长与北堂学姐之间,也还存在着矛盾。
唉,纷乱的人际关系,实在是令她前途堪忧啊。
作者有话要说:在会议室的那段情景,倒是现在来看依然很萌……等不急快点发完了……
8、走你——
...
暮色依稀照在了教学大楼上,拉出人们惆怅的影子。
几天下来,许休雅逐渐适应了新学校的全日制寄宿生活,餐厅裏早已经人来人往,飘浮着的饭菜香令人神往,幸好神华学院的饭厅永远是宽敞干凈的,所吃的食物也颇有水准,这才使郁闷结束了一天课程的许休雅,终于能够在晚饭时间裏找回愉快的心情。
与戚望姝感情甚好地挽着胳膊回到寝室,她整理书本,而许休雅打开自己放置换洗衣物的衣橱。
此时她偶然看到了挂在裏面的那套会长服装,当然那是在正式场合才会穿着的,平时她都会与大家穿的一模一样,并不搞特殊化。
许休雅伸手摸了摸会长制服,才刚会心一笑,却发现那枚徽章不在衣服上了!
她上午因为体育比赛的事又见过校长一面,所以就把徽章从小盒子裏拿出来戴在胸口,之后又要赶去上课,所以回到宿舍急匆匆换回校服就走了,也没多顾虑一眼,哪知,现在来看它竟然不见了!
绝对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因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不见的东西的啊!
许休雅焦急万分,她开始在寝室范围内做起地毯式搜索,除了自己的衣柜床铺之外,还到处的翻箱倒柜。
容晨妤与周凌嫣也回到了宿舍,她们不由问道:“会长,你在找什么东西呢?”
“我掉东西了,太不小心了。”她说完随后继续埋头寻找。
“你也真是的,这么粗心大意怎么行,那要不要我们帮你?”
不知是不是许休雅的心理作用,可她总觉得容晨妤这话并不怎么真诚,似乎只是出于形式,她当然也不好意思真说要她们帮忙了,况且她也不敢说。
“休雅,很重要的东西吗?”戚望姝边说边替她一起看。
是的,很重要吧,这是十几年来,最重要的东西,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可许休雅不能告诉她们自己丢了徽章,她不能连最后的这一点威信都失去。
北堂俏也从门外走了进来,路过她时低头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一句话,只是视而不见地坐回自己的书桌臺。
顿时,许休雅觉得莫明委屈,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孤单,之前在五爱学院的学生会与啦啦队中也是如此,为什么只要她一站在聚光灯下,就会失去所有的朋友?
以前在初中,她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她们围绕在自己身旁,很亲热地喊自己的名字。
可是现在,她成了学生会会长,不知是不是有了威严的缘故,或者仅仅是因为这个头衔而使她被孤立了,所以除了戚望姝之外,在班上也没有太多人与她熟悉,而“应援团”其他人又对她很冷淡的样子。
如果可以,也许她就应该平平常常的,不做什么焦点,不要高人一等,却可以拥有很多简简单单的朋友。
一起快乐,一起学习,一起说笑。
那样多好,如果还能那样该有多好。
五爱学院的那段过去,早该让她吸取教训了,可为什么自己总要一意孤行呢?总要在认清事实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失败。
等俩人把宿舍从头到尾搜索一遍后,已经精疲力尽了。
戚望姝在一旁看见她有点悲伤的眼神,不忍心地用手轻轻推了推她说:“休雅,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