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炎彬站得乖巧懂事，一动不动。
“嗯。”
那边姜瑜答道，“说是让我给他儿子补习，我还以为和这件事有关，看来是我想多了。”
封凛白：“封天瑞也不爱学习，你给他补习，纯粹是浪费时间。”
姜瑜赞同道，“我也这么觉得，他和四哥在一起作伴，挺好的。”
封凛白：“是这样没错。”
姜瑜：“那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休息，我挂了。”
封凛白托着下巴，“睡前能听到瑜儿的声音，更有助睡眠。”
姜瑜拉长了声音，“原来我的声音像是催眠啊。”
封凛白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因为听到了你的声音，想到梦里能见你，才愿意进入睡眠。当然了，如果瑜儿每晚都能和我一起出去散步，我能睡得更好。”
姜瑜：“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封凛白却忽然唤了一声，“瑜儿。”
姜瑜：“嗯？”
封凛白连呼吸声都变得很轻，“如果你来了封家，是要和我订婚，那么……你还愿意吗？”
姜瑜沉思着。
虽然她也没有多乐意，但是好像……也并不排斥？
姜瑜站在了窗口。
风声中，她听到自己这么回答，“我只能说，封家这么多人里，你最顺眼。”
虽然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这样的答案，封凛白也很满意了。
“我知道了。”封凛白温声道，他的嗓音如同月色，迷人又朦胧，“晚安，瑜儿。”
……
挂了电话，封凛白的面色顿时从温柔无缝连接到冷峻。
他扣了扣桌面，“说吧，封乐安还去找过瑜儿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