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已经不在了，他要是在的话，只怕更加会给原主吃苦头。
毕竟能对自己的原配的女儿冷漠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了。
难道真的是野花比家花香吗？要是姜母知道这一些的话，会是个什么感受？只怕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姜瑜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局外人，都有些为原主鸣不平，以至于她心里产生了隐隐的钝痛感。
她当做这是因为对原主感同身受，偏过头，看向了姜成朗。
姜成朗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看着姜婉手里的那根头发，如遭雷击。
他知道姜父对他们四个兄弟颇为严格，对姜婉却极为疼爱。
他只当姜父是因为小女儿走失，所以移情，把对小女儿的愧疚和思念转移到姜婉身上，通过疼爱她来弥补自己心里的愧疚。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的。
居然是这样的。
事实的真相太过残忍，以至于姜成朗一时失语。
姜婉都已经这么说了，这件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悬念。
虽然，为了保证姜婉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姜成朗还是会让人再去核对，但料想也不太可能有意外发生。
容祁沉默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总助，他并不想太牵扯到姜成朗的家事当中，尤其还是这么劲爆的豪门秘辛。
他有些想出去，不想再听下去了。
容祁低着头道，“姜总，既然你们要说事情，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们？”
“不必。”
姜成朗敛去了所有神色，像是起不了一丝波纹的湖面，没有人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的暗流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