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遗失的东西是什么,我还没有资格知道,而且只有命定之人才能找到。也就是你。而关于吴家的诅咒……”吴寒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望向了一旁沉默的吴龙,眼神中充满谨慎。
吴龙会意,摆了摆手说道:“唉,讲吧,我现在除了我爹什么都不在乎。”语气中充满无奈。
相传,吴家先祖是靠马帮走货讨生活的。吴家的马帮遍布中国各地,尤其是在交通不方便的偏远山区。具体是多久前吴寒也不清楚,吴家先祖在送货途中,意外得到一件宝贝。自从得此异宝,吴家人入朝为官者皆步步高升,位居要职。四海经商者皆为一方富豪,富可敌国。但好景不长,吴家的后人意处的发现了此异宝同时所带来的是不可逆转的变数。这也是他们所言的“诅咒”。但当时吴家的人力财力早已遍及天下,四处求教名川隐士,终于找到克解之法。吴家人本以为此后又可以过上令人羡慕的逍遥日子。但世事多变,一百年多年前克解之法中至关重要的“药引”和异宝突然同时失踪了,吴家人再次陷入惊恐和灭族危机。
陈哲听完,再度沉默,结合自己所遇之事,陷入沉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陈哲也笑了,隐含讽刺的笑,笑得令人生厌。
吴寒对于他的此举似乎是意料之中,但仍免不了表现出气愤,说道:“你以为我是在给你讲天方夜谭?”
陈哲在岸边走了几步,回头说道:“是不是天方夜谭我不太清楚,倒是很应景。”
此时天早黑了,沱江广场上的夜灯逐一亮起,整个广场依水而建,平静的江面映出路灯千盏,显得灯火辉煌。但广场里只有偶尔一两个过路的小情侣,偏偏异常冷清。
“在现在一个科学如此发达的社会,你给我扯什么宝物,什么诅咒,不觉得可笑吗?”陈哲语中带刺,想故意激怒吴寒了好套话。
此时吴寒确实不太冷静,而且对陈哲话语中的无知有些蔑视,说道:“人类对自己所处世界的事物已知的太少,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并不表示不存在,我从来不轻信科学,即使是亲眼所见。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们吴家的先祖不会用所有后人的命运开玩笑,你对诅咒抱有怀疑,我十分理解,但关于这个诅咒的一切,我也并不全部知道,如果你想知道,那就帮我们找到要找的东西,自然能解答你心中的疑问。”
陈哲心中暗自思索。正要发问,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怒意传来:“小丫头胡说八道,小兄弟切莫听信其言。”那声音似从虚空中传来,声音并不大,却犹如耳边,听得真切。
三人同时循声望去,一位中年男子,约摸四十岁上下,着一身青布格子衫,身形清瘦,感觉一阵微风吹来他就要倒下,正从20米之外走来。他步子很缓,边走边不停咳嗽,见了让人生怜。陈哲还没反应过来,青年男子却已在五米之外站定。陈哲察觉到吴寒吴龙二人双腿不停颤抖,眼神惊恐,如见了地狱邪魔一样。
陈哲觉得有异,想到吴龙和吴寒作为吴家人,多少也算个老江湖了,见了此人却表现的如此惊慌,心中大惊,忍不住问道:“这位大叔,请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人不停的咳嗽,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冷风袭来,有一种想要上去扶他的冲动。
中年人半天才止住咳嗽,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两个人是吴家的叛徒,小友切莫上了二人的当,他们的目的是让你帮他们对付吴家的追捕者。”说完又开始咳。
陈哲心感诧异:“让我对付吴家人?为什么?您又是谁?”
中年人刚准备开口,吴寒怒喝一声:“陈哲,别信他,他不是好人。”
中年人望了一眼吴寒,眼神冷竣,尽是杀意。吴寒本能的往后移了一步。中年人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那手帕是用真丝织成,惨白如雪就象中年人的脸色一样,无半点血丝。但陈哲明明看到上面的红印,是血,中年人,咳出的血。
陈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此时他谁也不信,就眼前局势可以肯定,这中年人和吴寒吴龙肯定认识并且有仇。只等他们三人火拼,找个机会溜了再查。毕竟爷爷留下的木盒里的秘密还未破解,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多生变故。再说若是解开木盒的秘密,这眼前之人是敌是友或许能一目了然。
陈哲心中主意打定,试探性地问道:“老先生,您真是来抓我的?”
中年人嘴角含笑,沉默不语。这时陈哲闻到一股异香,熟悉的淡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如高空中自在飞行,那感觉妙不可言。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中年人左手手里已拿着一株白花,陈哲身子一震,心中慌乱。和自己在工地时见到的大白花一模一样!那朵神秘的大白花,他怎么会有?
没来得及多想,只听到吴寒惊吼到:“魂引,快跑!”陈哲觉得头很昏很重,有人拉着自己往河边跑去。那个人好象是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