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林峯满意的笑笑,他轻轻呃了一声:“薛佑臣……你问我为什么要问你和别人,其实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吃醋,是因为我喜欢你。
只是蒋林峯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响起来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重重的踹门声。
薛佑臣惊坐起来,肉棒又在蒋林峯的肉穴里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谁啊?”
蒋林峯咬牙切齿的看向门外,冷笑了一声:“还能是谁?”
除了涂唯杉,还能是谁?
然后他扶着薛佑臣的肩膀,低头亲了亲的他的额头:“不管他,我们做我们的……我操,薛佑臣,你怎么一副被抓奸的表情,你和涂唯杉什么关系啊你。”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薛佑臣被他夹的更紧了,他拍了拍蒋林峯的屁股:“放松一点。”
“……我只是以为宋京昌下来找我了。”
蒋林峯又啧了一声,夹的更紧了,他嘶了一声:“宋京昌……?什么下来,他找你干什么。”
“我男朋友啊。”
“什么男朋友?!”
“什么?”
恰巧,涂唯杉刚踹开了蒋林峯病房的门,就听到了薛佑臣说的这句话。
“蒋林峯!你在干什么!”涂唯杉砰一下甩上摇摇欲坠的门,他气的手都在发抖,罕见的飙了句脏话:“你他妈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蒋林峯非但没有听,反而更加放纵的从薛佑臣身上起伏着,几乎次次都操进了深处,肉棒把他的肉穴撑得又开又平。
“臣臣,爽死了……好会、好会操啊……肉棒又插进来了……把骚点磨的好爽……”蒋林峯仰着头,高亢的呻吟着,前端勃起的肉棒没有征兆的射出来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啊啊……被、被臣臣操射了……”
涂唯杉眼睛都红了,他拉着实木的椅子抵住了门,一边朝床边走去一边脱衣服。
还没有从射精快感中回过神的蒋林峯看到,操了一声:“涂唯杉你想干什么?!”
涂唯杉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但是他蹲在床边,摸了摸薛佑臣的脸颊,问:“臣臣,什么男朋友?”
“呃,宋京昌是我的男朋友……?”薛佑臣看着两个人的脸色,嘴里的话都斟酌了起来,“嗯,昨天交往的?”
“……我操,他凭什么!”蒋林峯重重地锤了一下床,低头看薛佑臣:“臣臣,我现在就把他叫下来,你跟他分手。”
“为什么?”薛佑臣有点不高兴他的命令式语气,抬手推了推他。
“哪有有了男朋友还跟别人上床的?”蒋林峯脸色难看,他刚抬了抬屁股,想要把肉棒从自己的肉穴里抽出来,但是却发现薛佑臣还没有从他的肉穴里射出来。
他刚想给薛佑臣弄出来,涂唯杉就一把推开了他。
差点掉到床底下的蒋林峯:……?
他眼睁睁的看着涂唯杉这比晃着屁股,吃下了薛佑臣的肉棒。
生气的对象太多,蒋林峯觉得他现在太阳穴处的血管都鼓动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看向正在交合的两个人:“你他妈的……”
薛佑臣刚从蒋林峯湿热的肉穴中抽出,肉棒就落入一个更加湿软的穴中,他扶着涂唯杉的腰,重重地向上顶着:“有啊……你、你们两个交往的时候,不都撅着屁股来吃我的鸡巴吗?”
但是涂唯杉这次跟蒋林峯站在了统一战线。
“臣臣,你不了解……唔,不了解宋京昌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呢?”薛佑臣笑了一声,像是单纯的反问。
涂唯杉想要用尽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来形容宋京昌。
婊子,荡夫,勾引朋友男人的贱人……
但是望着薛佑臣魄色的、单纯的眸子,他低低的呻吟一声,说:“反正,你们不合适。”
他摸了摸两个人的交合处:“操我不爽吗……再不济买一赠一还有姓蒋的……”
“涂唯杉,你脑子跟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吗?”蒋林峯气的在他肩膀上垂了一拳,“谁是买一赠一赠出来的?你要不要脸?我用过的鸡巴你也用,你这么贱?”
“我舔过的鸡巴你不也舔了?你也贱。”涂唯杉冷笑,前后控制着薛佑臣的鸡巴在他的骚点上用力地磨着。
“……?”薛佑臣嘶了一声,他托着涂唯杉的屁股,十分不高兴:“为什么你们把我说的像二手男人。”
“才不是。”涂唯杉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想了想说,“臣臣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永远不能忽略我。”
“刚刚我就听到臣臣和医生说话了,但是为什么没有来先找我呢?我等了你好久……”
说着,涂唯杉夹住了穴里的肉棒,彻底坐了下去。
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了他的肠肉内壁。
蒋林峯刚刚就不敢上手去扯涂唯杉,就怕伤到薛佑臣脆弱的性器。
看到涂唯杉夹着一屁股精液,像是炫耀似的看了他一眼,蒋林峯气的想一拳砸在这小逼崽子的脸上。
“……林峯哥哥。”薛佑臣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你跪在这儿,我射给你一次?”
“臣臣,还有我呢……我还没有被操够时间…”涂唯杉毫不避讳张着腿,任由精液从他屁股里缓缓流出。
薛佑臣有点不耐烦了,他皱了下鼻子说:“那你跪在他的旁边。”
蒋林峯的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咬着牙,和自己曾经的男朋友并排,朝薛佑臣撅起来了自己的屁股。
涂唯杉也生气,可是气过之后,他又闷闷的笑了一声。
因为薛佑臣,也因为蒋林峯。
他望着蒋林峯馋人身子却得屈辱的和自己一起挨操的模样,突然觉得这又何尝不是对蒋林峯的一种报复。
毕竟,谁会知道蒋林峯,蒋大少爷是个会撅着屁股挨操,还是会被男人操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