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眼神还不算清明,他打了个哈欠,松开了阿怒斯的头发:“干嘛啊阿怒斯,偷吃啊?”
“不算偷吃。”阿怒斯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解释说:“光明正大。”
……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搞硬了,竟然敢说光明正大。
可恶的主角受。
薛佑臣踢了踢他:“不能哦,我哥哥快醒了,我得回去跟他说一声。”
哥哥。
心里默念一遍这个称呼,阿怒斯冷笑一声,又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那只不要脸的雌虫是如何在视频中对自己炫耀他被薛佑臣操的有多么爽的。
到底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贱虫!那么缺雄虫,怎么不去找几个雄虫满足他,偏偏要来勾引他自己的亲弟弟,勾引别人板上钉钉的雄主?!还要给薛佑臣生一窝虫崽,也不怕近亲繁殖,倒生出来几个歪瓜裂枣的雌虫。
阿怒斯咬着牙,咽下了这些话,深深地呼吸了两次才说:“小殿下马上要成年了,还要被哥哥管着吗?”
薛佑臣哎呀一声:“倒也不是了,伊洛塔他的性格比较……”
他想了想,还是没把伊洛塔就是个神经病给说出来。
他委婉的说:“我哥哥的性格就是比较黏我。”
“不要去。”阿怒斯摸了摸手下半勃的肉棒,“要去的话……就像之前小殿下说的一样,把我操死再去。”
他以前只是随口一说啊。
阿怒斯是军雌,自己没先操死他,估计就先精尽虫亡了。
薛佑臣无语了,他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砰的一声,酒店套房的门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
好了好了,让阿怒斯跟他在这拉拉扯扯,现在被伊洛塔抓到了吧。
……不对,明明他与阿怒斯才是未婚夫夫才对,自己怎么还有种被捉奸的错觉。
正当薛佑臣思考的时候,浑身戾气的伊洛塔踩着碎屑走了进来,阿怒斯下意识将薛佑臣护在身后,抬头与伊洛塔对视一眼。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来了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伊洛塔看着姿态亲密的两只虫,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缓缓扯出来了一个笑容。
“臣臣,怎么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哥哥啊?”
薛佑臣无辜的从阿怒斯的身后探出来头:“我跟你说了我要出来。”
少冤枉他!
“还有要告诉哥哥的秘密是,我作为一只很大度的雄虫,决定原谅阿怒斯了。”薛佑臣轻轻眨了眨眼睛,又补充道,“也是个误会吗。”
与此同时,阿怒斯将薛佑臣按了回去,眯着眼睛看向伊洛塔:“大皇子这是干什么?”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贱虫!”伊洛塔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又缓下语气与薛佑臣说,“臣臣,一次不忠,终身不用的道理还需要哥哥教你吗?”
如果说薛佑臣与阿怒斯一直保持着婚约关系,伊洛塔倒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气。
昨日才说过薛佑臣是他的,结果今天薛佑臣就要与阿怒斯复合,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让他怎么能受得了。
都怪阿怒斯,都怪阿怒斯这只贱虫,他绝对用不正当的手段引诱了薛佑臣。
他的小殿下还未成年,他能懂什么啊!
伊洛塔嘴上对薛佑臣说着:“离他远点”,下一秒就提剑迎头朝阿怒斯劈了上去。
“你找死,阿怒斯!”
幸好阿怒斯抱着薛佑臣闪的快,光剑只是深深地陷入了床中间。如果这一剑劈到阿怒斯的头上,很可能现在阿怒斯已经和那个门一张,成两半了。
阿怒斯看着伊洛塔将剑拔出来,也沉下来脸,他几乎是迅速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伊洛塔刚刚那一剑,是真的想让自己死。
薛佑臣默默离他们都远了几步,穿上了伊洛塔的外套。
打吧打吧,只要不打死虫都好说。
“你他雌的,你什么身份地位你敢勾引我弟弟——”伊洛塔一刀正正好好劈到了他的肩膀上。
“无论什么身份地位都比你名正言顺,他是我的雄主,而你永远都只会是他的哥哥。”阿怒斯握住了他的刀尖,嘲讽道:“连雌侍都不会是,贱虫!”
“胡说什么!老子这就撕烂你的嘴!”伊洛塔仿佛一头野兽,身后的翅膀都漏了出来。
两只虫打的天昏地暗,有来有往,你砍我一刀,我砸你一拳,套房里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他们砸了,唯有薛佑臣坐的那一片地方是“净土”。
伊洛塔和阿怒斯几乎已经虫化了,雌虫的翅膀是他们的武器,但是只有情况危机的时候才会使用。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想弄死对方。
薛佑臣觉得自己再不制止,承重墙都能被他们给拆了。
“伊洛塔,阿怒斯,我饿了。”薛佑臣随手拿起了个东西,砸在他们的身上。
杯子落地的清脆声终于唤回来了两只虫的理智。
伊洛塔和阿怒斯也发现,这样打他们是打不死对方的。
穿过一地的废墟,伊洛塔握住了薛佑臣的手,他的身上还有血,不知道是阿怒斯的还是他自己的,又或许两者都有。
“哥哥领你去吃饭。”
阿怒斯这时候也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我陪你去,雄主。”
薛佑臣看看阿怒斯晃荡的胳膊,又看看伊洛塔断了的手掌:“嗯……你们还是先去治疗仓吧。”
“哥哥没事。”
“我没关系。”
两只虫的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