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没那么嗦。”他对郁千飞说。
“是吗?”郁千飞醉醺醺地看他,问道,“我现在嗦吗?”
简直烦人,颜暖在心里抱怨。
“我不是嗦,”郁千飞眯着眼摇头,“我不嗦。我是看到了你,心里的话太多。”
他把还剩下小半罐的啤酒用力拍在地上,问道:“我们多久没说过话了?”
颜暖皱起眉,起身拿来了纸巾,蹲下擦拭地板上飞溅出的啤酒。
“八十多年了,至少八十多年了。”郁千飞说。
颜暖哭笑不得地看向他:“你今年几岁?”
郁千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双眼迷蒙着注视了颜暖好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在思考。那之后,他打了个哈欠。
“晚安。”他对颜暖说。
说完,他非常利落地仰身倒了下去,脑袋砸在地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颜暖还蹲着,手上拿着沾满啤酒的纸巾,愣愣地看他。
“喂?”颜暖冲着他喊。
没回应。也不知是睡死了还是被自己砸晕了。
真恨不得把剩下的那点啤酒都浇在他的头上。
颜暖坐在了地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