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郁千飞的母亲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等吃完了晚饭,群里已经在商量着要聚会了。
报名接龙人数很快超过二十,想着郁千飞对这类活动肯定感兴趣,颜暖便也接了一个,留下了自己的姓名与手机号码。
按下发送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是郁千飞打来的。
“你怎么会对这种活动感兴趣,”他问,“太积极了吧。”
颜暖不解:“跟你一起去啊。”
“你这个借口找得不怎么样,”郁千飞说,“我又没报名。”
“为什么?”颜暖很惊讶,“是因为叔叔的关系,时间不方便?”
“本来也没什么好去啊吧,”郁千飞说,“都那么多年不联系了,四舍五入就是陌生人,到时候坐在一起也尴尬。我社恐,这种场合不自在。”
“……你社恐?”颜暖问。
“干嘛,有问题吗?”郁千飞说,“我这个人很害羞,不喜欢到处抛头露面。”
颜暖沉默几秒,说道:“我看你是突发恶疾。”
“你就这么想去?”郁千飞语带不满。
“挺怀念的,去一下也没什么不好,”颜暖说,“上回跟苏老师吃饭就很开心啊。”
郁千飞安静了会儿,说道:“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