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个词能形容牧鱼的心情那真的就是后悔,而且是后了个大悔!他捂着酸痛的后腰一瘸一瘸地迈上马车,屁股刚沾上硬凳,直接弹起,吸着冷气不停地打揉。
昨天晚上他被时内做得昏过去的时候,连饭都没吃,早上醒来整个人浑身酸痛还饿得头昏。
可能是某人自己心中有愧,毕竟哄着才开苞不就的小孩又是掰开腿给自己舔逼,又是捅开宫颈在里面横冲直撞射了小东西满满一泡精液,后来趁着给男孩洗澡的时候还用手指把人玩的又哭着潮吹了一次。
他是精神奕奕地玩爽了,牧鱼可是吃了大苦,躺在床上连起身都困难,小逼红红得肿了一片,和套上的内裤一摩擦,腿都软得根本走不动。
好不容易借着时内的手起床,昨天晚上吃了一肚子的精液又在胃里翻腾,难受得他早饭都没吃下,直接去了片场。
毕竟今天开机,连王虎昨天都给他发了个微信让他注意千万别迟到,这要是晚了,那真的是不用混了。
不过也庆幸,今天他就一场戏,而且还是在马车里,不用动也没啥台词,最大的动作表情就是和时内生闷气。
“可千万不能丢脸啊。”牧鱼提前做完造型被导演喊去说了会戏,毕竟是什么都不会的新人,还是开机第一幕,总是不想出太大纰漏。
牧鱼还在马车里做着心理准备,挡帘一闪,一双手从边上撩开。
时内头束白冠,白月色衣衫浮动,袖口的雅竹金纹微微反光。撩开挡帘的那刹,牧鱼好似当真看到了从柳城十里长街中走出来的胡锦承。
“我当真国色倾城,给小鱼眼都看直了,”时内扬开五折白玉骨扇,往男孩那扇了扇,“里面热,我们争取一条过,然后你去我的房车里休息会。这里毕竟是片场,休息室也没有那么安静。”
“你不给自己扇扇吗?”牧鱼看着时内的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想伸手去擦,但是又怕脏了服装姐姐给他好不容易熨平的衣袖,只能作罢。
“还好,我早就习惯了,就是心疼小鱼昨天那么累,今天还要在这闷热的车里待一段。”时内扇风的手很讲究,将将有凉意但是又不会吹乱头发,毕竟每个人的造型都是化妆师和服装师折腾了一上午才成的,要是乱了,又得好一会。
导演上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坐在一块,没有特别近但是绝不疏远。李舟喜欢实景,在他看来给演员一个真实的景观才能让他们和角色融为一体。
其实时内无所谓,演戏不就是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换成另一个人的,这本来就是他的强项。就是牧鱼还真有点放不开手脚。
他本来以为这一幕容易啊,手到擒来,根本都不用演,把早上那幕重现不就行了。可真的在镜头面前,连手脚怎么摆都觉得难受。
导演和场记以及灯光师在做最后的微调,牧鱼的心感觉挂到了嗓子眼,砰砰砰得,怎么都静不下一分。他掐着自己的手,脑子里的台词糊成了一团,说实话,他还真想做临阵脱逃的胆小鬼了……
“很怕?”牧鱼的一双手被蓦地覆上,时内借着衣袖的遮掩,握住他的手。
“我有点怕。”
时内宠溺地贴了下他的脸,“拿出你早上那副娇纵的模样来,肯定一条过。”
“在家里和这里怎么能一样……”牧鱼捏着时内的手,感觉稍微安心了一点。
“嗯,是不一样,在这里我都不能亲你,也不能肏你。不然干你一回,你那小模样可比剧本里的还娇气。”
牧鱼一把扔了时内的手,只是脸上的肌肉真的松了不少。
“准备好了没?”李舟和所有场务做了最后的准备,再看着聚光灯下的两人,满脸期待。
“第一场,第一幕,a。”
“哥哥刚刚,刚刚,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牧鱼低下头,隐隐绰绰的灯光从窗格透在他脸上,越显委屈。
“呜……你是不是厌了我,嫌我笨,打算把我扔在那儿了。”
乌黑的瞳孔蒙上的那层水气越发汹涌,夺眶而出,留下两道水痕。
“怎么会,安安……”
还没说完就被大哭的人打断,“呜呜呜,你就是不要我了。”
“以前我问你,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一个姓,你说我不是胡家人,怎能姓胡。”
“可是,明明别的仆侍都能改,甚至啊狗都能改成胡哮天。”
牧鱼其实不太会哭,没两下眼泪就干了,抽了下鼻子,接着控诉,“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家人看,你就是想找个机会把我丢了。”
“反正我本来就是个被抛弃的人,他们扔了我,你也不要我,”狠狠抹了一把眼,一下抓住门帘就打算往下跳,“我走就是了。”
“安安,”时内把人转了个向,四目相对,“我对你的心思你是真一点不明吗?”
他的声音带了些滞缓,“我把你放在心尖,宠着,溺着,你是真一点感觉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