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谈光意洗漱回来的时候,路过苏曼塔的房间,房间裏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像是母女俩在说什么体己话。谈光意也能理解,自己放心尖尖上的宝贝女儿,就这样被“坏小子”拐跑了,不得好好嘱咐几句,他没听,只是快步走了进了自己的客房。
他躺在温馨的小床上,被好闻的香味环绕,是细细微微的洗衣液的清香。
当苏曼塔像一只猫一样滋溜钻进来的时候,谈光意有点惊讶,看着怀裏的她在坏笑。
“怎么跑我这来了。”谈光意压低着嗓子用气音问她。
“怎么,不欢迎?那我走了。”说着就假装要走伸手去拉被子,却被谈光意的大手覆盖,又把她拖回怀裏抱着。
“晚了。”
两个人在被子裏小声地笑着,咯咯咯地停不下来,谈光意几次“嘘”她,生怕被两位老师发现自己又在诱惑他们的女儿,印象分打折怎么办。看着谈光意越着急,苏曼塔就越开心,故意挠他痒痒,笑着笑着,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
上周苏曼塔刚好生理期,到今天刚好彻底结束,一股暧昧涌动在二人之中。
鼻尖碰鼻尖,温柔缱绻地吻着,外面是寂静的夜,而他们之间则是暖暖的小宇宙。他的吻总让她觉得头脑虚浮,他是接吻高手,就像演奏一首曲子,总是很有耐心很有节奏地徐徐展开。
他吻她的脖颈,脸埋在她的锁骨,闻她身上的花香,是茉莉味道。她穿了一件连体的白色长袖睡裙,领口很大,现在被他吻到衣衫不整,褪去大半。
“……”谈光意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曼塔问他。
“——那个,我没带。我以为你生理期还没结束……”
“啊?真遗憾……”苏曼塔眨巴着眼睛,眼裏含水一样註视着他。
“嗯,明天去买,睡吧。”
“不要,不想睡。”
“那你想干嘛?”谈光意紧紧地搂着她,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着,就像在给小猫顺毛一样。
“如果我说我带了呢?”
“你带什么了?”
“你说呢。”
苏曼塔带了计生用品,也是收拾行李的时候一个念头,算着自己的生理期也结束了,回南城说不上会用到,想到这儿苏曼塔还有点害羞,但还是放在了化妆包内侧的暗兜裏。
两个人又在客房缱绻了一会儿,等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溜回了苏曼塔的房间。门刚一合上,谈光意就将苏曼塔整个抱起,放在了窗边的书桌上,苏曼塔被吻得不自主的颤抖,瞇起眼睛,睫毛闪动着,身子不自主地向后倾倒。
她的心像梅雨季节一样,潮湿一片。
他在床上的时候很猛,时时刻刻关註苏曼塔的神情,两个人经过很多次的体验,他能从她的表情上分辨她此时的感受,百分百地尊重她,只是有时也不会听她的告饶,火是因她而起,每一次却都是她带着哭腔求他。
“——好了,真的好了。”
结束后已经很晚,苏曼塔的卧室裏有卫生间,谈光意抱着她去洗漱,给她调好温度,帮她冲洗身上的每一处。他们亲密无间,享受彼此身体带来的欢愉。
洗好了,又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相拥在一起。
“谈光意。”
“嗯。”谈光意有些困了,却还是在回应着她。
“妈妈说怕我遇到坏人。”
“让阿姨放心,我肯定不是坏人。”
“还说做生意的,心硬,怕你变心。”
苏曼塔说得漫不经心,但谈光意却听出了这裏面的小情绪。
“曼塔,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请相信我,你对我意义非凡,谁也替代不了。伯父伯母的顾虑我都能理解,说实话,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女儿,我可能会忍不住想打断女儿男朋友的腿,如果敢欺负她的话。以后我的钱都给你管,赚的钱也给你,好不好。”
“哼,最好是这样。”
“好啦,睡吧,小财迷。”
“好,睡觉!”
他们在南城没有久留,过了个年就又匆匆回到了京市。唯一特别的就是在除夕那天晚上,他们又一次偷偷溜出去,去了那家去年偶遇的酒吧喝酒。
再一次点了两杯“浪漫至死不渝”,苏曼塔问他你当时是真的谈事情来南城,还是专程为了自己跑过来的。
谈光意却又故作高深地不回答,让她猜。
她不用猜,答案早已在心底。她从包裏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他。
“这是?酒单?”
谈光意看着手裏这张酒单,就是这个酒吧的,但是又跟桌上的有些不同,除了纸张有点老旧之外,上面的内容也有很多调整。
“这是去年的?”
苏曼塔点了点头,随后喝了一口手边的“浪漫至死不渝”,桃子气泡在口腔内炸开,好甜。
回到京市后两个人依旧都很忙,苏曼塔继续回到话剧团上班,她还报名了话剧团的公开招聘考试,期望能考上话剧团的正式编制,以后无论演艺事业如何变化,她总是有一方干凈纯粹的天地给她托底。
日子过得丰盈又快乐,跟桃子见了几面,桃子成长了不少,顾淮笙退休了,把一身武功都传给了桃子,她现在已经开始当起了执行经纪,手裏有几个新人,不过新人状况也是层出不穷。她自己自嘲说自己像个工程队,天天忙着处理手裏的新人的“塌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