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他的宝宝啊!”
呜呜呜……温迎说完继续哭了起来。
“……”
“然后呢?你当场跟他对峙了吗?”谈光意自动脑补。
温迎摇了摇头,“没,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我会乖的,她哪裏比我好?”
“……”
谈光意嘆气,有些怒其不争,怎么自己这个表妹这么怂,平时对他吆五喝六的,原来是个纸老虎,就知道窝裏横。
这个恋爱脑,都被绿了还在求人家回心转意……
苏曼塔身子轻微摇晃地出来去卫生间,转角处听见走廊尽头处小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听见女生说的后半句,什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会乖的”。苏曼塔只下意识地往那边瞥了一眼,就看到哭得花枝乱颤的少女以及——谈光意。
呵,男人。
看不出来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居然还会欺骗小女生的感情。
呸,禽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谈光意忙着安抚表妹的情绪,也没发觉身后不远处的苏曼塔。
“好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家。”
苏曼塔没继续听下去,胃裏一阵灼烧的翻腾,快步跑进卫生间,她趴在马桶上吐了个干凈。
出来时,走廊上的人已不在。
苏曼塔回到包厢,桌上的人也都喝的东倒西歪了。
谈光意的位子空着,估计是送女孩回家了。
苏曼塔便坐在了谈光意的位子上,挨着顾淮笙。
看谈光意的餐具崭新,他是一口未动。
“九爷,什么时候走?”苏曼塔拧开了一瓶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胃裏吐空了,倒是舒服了很多。
“快了。喝难受了吧。”顾淮笙关切地低声问道。
“还好。”说完苏曼塔眸子便暗了下去,看来靠谁不如靠自己。
本以为顾淮笙是金牌经纪,能帮自己遮风挡雨,现在看来,在资本面前,都是蝼蚁。
未来茫茫一片,只能靠自己硬莽了。
终于,酒局散场,苏曼塔坐着自己保姆车裏,下巴抵在车窗上,车窗留了一丝缝隙,一阵风吹进来。
车裏安静,谁都没说话,顾淮笙瞇着眼睛假寐,今晚他也没少喝。
快到青禾公寓时,顾淮笙才开口。
“曼塔,合约签了。”
“下周进组。”
“好。谢谢九爷。”苏曼塔语气平稳,她打算从今天开始,做一个情绪稳定的大人。
她不能让冷越输……
“陆行止——”顾淮笙欲言又止。
“九爷您说。”
“也没什么,陆总似乎对你挺关註。”顾淮笙下午听人说陆行止在打听苏曼塔,电影投资方想要知道一个女演员的资料还不容易,直接找公司对接就好,私底下偷偷调查,必然没安好心。
可顾淮笙毕竟刚刚带苏曼塔,也不知苏曼塔是怎样的心性,也不敢冒然说什么。
万一,苏曼塔愿意呢。
“他关註他的,我只想好好拍戏。别的,我也没想。”
“嗯,知道。”
苏曼塔下了车,桃子打着哈欠在地库的电梯厅等她,看着二人上了电梯,顾淮笙才吩咐司机离开。
“曼塔姐,你可回来了。喝多了吗,我给你煮了解酒汤。”
“好桃子,多谢。”
苏曼塔酒醒的差不多,回去喝完解酒汤便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起。
桃子昨晚没走,她穿了个外套去开门,在猫眼处看到一个快递员模样的人,手裏还捧着一大束玫瑰。
“哪位?”桃子隔着门问。
“您好,有人预订的花,麻烦签收。”
“送给谁的?”桃子不解,苏曼塔这个住址知道的人甚少,该不会是私生饭吧。
但又想想自己老板现在这个糊穿地心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私生饭。
“上面写着苏曼塔收。”
“哦,好。”桃子将门打开,签收了花束。
“知道是谁送的吗?”
“不知道,上面没写。”快递员看了一眼订单。
签收完,快递员离开了。
桃子捧着一大束淡紫色的玫瑰花关了门。
苏曼塔醒了,惺忪着眼睛从卧室裏走出来。
“谁啊,一大早。”
苏曼塔打着哈欠,看到桃子手裏捧着的玫瑰,有些惊讶。
“曼塔姐,这玫瑰颜色好特别,灰调的紫色,这什么玫瑰品种呀?”
“曼塔。”
“啊?”
“这玫瑰叫曼塔,我的名字就是取自这个玫瑰。”
“谁送的?”苏曼塔问道。
“不知道,这裏有卡片,看看。”说着桃子将玫瑰花束裏的卡片递给苏曼塔。
苏曼塔打开卡片,卡片上还有幽幽的香气。直到看到上面的一行小字,顿时睡意全无,后背一阵寒气。
【曼塔小姐,期待再次见到你。——陆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