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只是定定的望着他,李莲花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李莲花“角公子可是认错人了”
李莲花“李相夷贵为天下第一,而在下不过一介草民,甚至连重剑都提不起”
宫尚角微眯,不说话,就盯着李莲花,李莲花面露无奈,宫尚角是打算玩死缠烂打那一套?过了许久,宫尚角终于开口说道
“这样啊”
“是我认错了”
但李莲花并不觉得宫尚角会就此放弃,他的目光扫过少师剑,心中思绪翻涌。
宫尚角其实认定,面前之人是李相夷,他找到少师的时候一路寻着源头,找到了当馆,他拿着李莲花的画像询问,得到了结果。
五年前,来当这物的,是李莲花,宫尚角疑惑他为什么这么清楚,那老板告诉他,那日李莲花来当的不只是这剑,还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四顾门。虽然他对江湖事不太了解,但是他对四顾门还是有所听闻的,能当这东西保不齐和四顾门有什么关系,所以老板对李莲花印象很深刻。
“不过这剑放我这的确不合适”
“就交由李公子来保管吧”
李莲花“这……”
李莲花面露为难,宫尚角眉眼含笑。
“怎么?李公子不愿意?”
李莲花“既然是角公子的命令,李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医馆前的小池里,锦鲤甩尾,溅起一小片水花,声音在幽静的庭院中更显突兀。
暮色已经降下,四周亮起了暖暖的灯笼。拎着黑色篮子的上官浅走在进入医馆的走廊上。
正逢晚膳时间,医馆大部分人都吃晚饭去了,只有上官浅一个人的脚步声。她在昏暗安静的环境里小心打探着四周,试探着轻声呼唤
“大夫?周大夫?”
无人应答,只有一阵微不可查的响动。她察觉到昏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一个身影,却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影闪动,无声无息,仿佛鬼魅一般就近到了她身前。
视线聚拢清楚之后,一把薄薄的刀刃已经举在自己眉间。上官浅一声惊呼,手上竹篮掉落,里面掉出许多首饰和发钗。她下意识地蹲下,想要捡起
“别动。”
是宫远徵,宫远徵手持薄刃,指着上官浅,语气冰冷。
“站起来,别碰任何东西,把你的双手放在我看的见得地方。”
上官浅只能举起手,缓慢地站起来,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她在心中暗笑,果然,只有经过警戒的范围,她才能主动暴露,引起猎物的注意。
宫远徵危险的眼神目不转睛,背后是医馆常年的药气,上官浅却觉得在那少年身前仿佛闻到了剧毒。
“你是谁?”
宫远徵刀锋逼近,询问。
上官浅先是受了惊的样子,很快恢复了正色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