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就血口栽赃,你不配做执刃!”
宫子羽心中冷静了一点,一字一句道
“证据,我当然有,还有你!你也并非毫无干系。”
“我怎么了?”
“当晚我父兄最后见到的人是你!你们聊了什么?为何要走得如此匆忙,以至等不及天亮,必须连夜离开?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人知道吗?你说得清楚吗?”
李莲花没想到两个人又吵起来了,有些无奈的扶额,而宫远徵虽然在观察宫尚角,但也在注意李莲花,见李莲花扶额还以为他不舒服
“你……”
李莲花伸手止住了他想说的话,拍了拍他的脑袋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宫远徵要说什么,但先下还是不要挑起别的话题了。
宫尚角毫不让步地直视宫子羽,逼近他
“当然说得清楚,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李莲花“羽公子想来还是不太懂四宫的责任,角宫负责外务及江湖斡旋,角公子即使作为角宫宫主,出入宫门执刃都是知情的”
李莲花开口说道,宫子羽瞪了他一眼,但是没顾他,转头对着宫尚角道
“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就向我汇报。”
宫尚角突然笑了,有些轻蔑地扬起了下巴。
“不向我汇报的话,你和宫远徵都是密谋杀害我父兄的嫌犯!”
李莲花“羽公子!”
李莲花厉声呵斥,宫子羽一顿想要开口说什么,被宫紫商拉住了,宫紫商瞪了他一眼,他有火也撒不出来
面对宫子羽的失控,宫尚角反而收起了剑拔弩张的神情,整个人恢复了冷静和漠然
“若我真有谋害篡权之心,当晚我必定会留守宫门,我要是在这宫门里,执刃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
宫子羽恍惚间怔住了,有了片刻的迟疑。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你自己担不上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子羽暗暗咬着牙,他没有反驳。宫尚角姿态高高在上,带着威慑的胁迫力,一向冷郁的神情总是让人退避三舍。宫子羽扪心自问,自己平日里见到他也是如此。然而此刻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地迎向他。
“我一定会让你看看,我到底担不担得这执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