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被他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但还是怒瞪着李莲花,他的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这时,宫尚角出声了。
“既然,你怀疑远徵”
“好,我就将远徵给你审问”
“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宫尚角对着宫子羽一字一顿道,宫远徵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听到宫尚角的那些话,转而变为得意之色。
李莲花“我觉着不妥”
李莲花“若是,羽公子偏认定是徵公子所为。在这期间又给他按上了其他罪名怎么办?”
李莲花“莫不是要白白受欺负?”
李莲花故作深沉道,其实就是想气宫子羽这个蠢货,反正他不是认为自己和宫远徵是一伙的吗?不是认为也有自己的责任吗?那就随便他好了。
“你!”
“我相信我们的子羽弟弟不会如此的”
“哥,听你的。”
“押下去。”
说话间还瞪了一眼李莲花,李莲花白了他一眼,不去看他。
金繁上前,宫远徵挣脱他,傲慢地说
“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需要什么药吗?我派人送给你。”
宫远徵路过宫子羽挑衅说道。
所有人离开后,大殿里空荡荡的一片。唯有宫子羽还未走,坐在殿前的台阶上,看着刚刚贾管事倒下的地方发呆,台阶上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充斥着腥气。
身后一双脚走了过来,金繁在低两级的台阶坐下,他脸色发红,看起来像在生闷气。
“你在气什么?”
“宫尚角太盛气凌人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执刃,他完全……完全……”
“……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