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拉下他的手，“现在好了。”
傅言看了她一眼，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地启动，沈初看了一眼窗外，挑着眉：“你不会是带我去卖了吧？”
傅言正掐着她的食指：“我可舍不得。”
沈初听到他这话，偏头看了他一眼：“陈戟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问陈潇是不是问了借了五百万。”
傅言松了手，改成握着：“杨秘书今天给我发了周驭的事情，我还没看。”
杨秘书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正好有饭局，傅言还没看。
沈初突然提起周驭，他也才想起来。
说着，他拿出手机，从邮箱把杨同光发给他的邮件下载了下来。
沈初低头看过去，傅言点开了邮件，周驭的资料不少，他看得快，但沈初看得慢，两人一起看完，已经是两分钟后的事情了。
“所以，周驭其实是季霄白？”
其实要查出周驭是谁并不难，除非周驭真的整容了，不然要查他，只要拿他的照片全网检索，就算他有本事把网上的相关信息都删除了，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虽然查起来废了些时间，可现在不是让杨秘书给查出来了。
沈初和傅言都不认识季霄白，但杨秘书尽心得很，季家的事情他都查出来了。
那个季家也是一地鸡毛，沈初对那些破事没什么兴趣，她只要确认周驭是谁，真正的周驭去哪里就可以了。
这样算是给梁慧一个交代了。
“真正的周驭已经死了。”
这个结果和沈初猜想的差不多，从她确认周驭不是周驭的时候，就知道真正的周驭应该不在了。
季霄白和周驭的关系，杨秘书也已经查明白在资料里面了。
至于真正的周驭为什么会把身份让给季霄白，想来是为了梁慧和他那个还不到两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