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风暴!】
日向宗树不避不闪,直接发动了E技能硬生生吃下了家主的催心一掌!
‘嘭!’
日向家主那势大力沉的掌击轰在突然出现的劲风屏障之上,发出如中败革的沉闷响声。
【反击风暴·二段激活!】
紧接着,日向宗树催动护体劲风屏障散发开来,化作一道无形的查克拉涟漪。
而日向家主身形直接原地消失,反击风暴二段的魔伤效果只是让他的两个儿子陷入短暂的晕眩之中。
“……确实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呀!”
日向宗树不由感慨了一句。
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在如此之短的距离内闪避掉他的E技能晕眩效果。
由此可见,身为一族之长的日向家主确实实力过人,绝非印象中的酒囊饭袋之类的废物。
“你也很不一般呀……”
日向家主的身形瞬息间又移至宗树面前,双手于胸前交叠,宽大的衣袖将其双掌完全遮掩了起来。
而直至此时,被日向宗树的E技能晕眩到的日足日差两兄弟才如梦初醒,但又手脚发麻不知所措。
此时所发生的这一幕,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和认知的范畴了。
尤其是对于日向日差而言,无论是身为分家的日向宗树胆敢以这样的口气和家主说话,还是在他的印象里永远雍容华贵、处变不惊的父亲突然出手偷袭;这都是足以令他感觉忍道崩溃的事情。
难道,分家真的能和宗家对抗吗?
这个仿佛带有魔力一般的念头一旦浮起,就在日向日差的脑海里盘旋不休,即便有心想要摒弃这个诱人犯罪的念想,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这就是自由吗……’
望着和父亲自信对峙的日向宗树,日向日差的内心充满了羡慕。
而呆立在一侧的日向日足,则仍然望着对峙而立的父亲和日向宗树目瞪口呆。
“你们离远点吧……”
日向家主淡淡说道:“不然动起手来波及到了不好……”
他也是动真火了。
毕竟身为一族之长,却在日向宗树的‘秘术’胁迫下被逼无奈躲避,这对自尊心冠绝木叶的日向家主而言就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但他除了家主的身份之外,归根到底还是一名父亲,再加上还有宗家最为宝贵的嫡系继承人在场,所以才不得不出声提醒了一句。
只不过,日向日足此时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意外,甚至有些失望——‘果然,温室里是养不出能为一族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的!’
“兄长!”
日向日差连忙瞬身上前,将兄长日向日足拉到了房间一旁的角落里。
直至此刻,日向日足才完全回过神来。
“这……”
咽了咽口水之后,日向日足才感觉自己恢复了语言能力,但一片混沌的脑海仍然无法组织成片段有条理的话语来。
“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日向日差幽幽说道。
“……我知道了。”
日向日足鬼使神差一般应了下来。
而后,他和日向日差一样,都愣了一下。
无意识间,他好像默认接受了弟弟日向日差的意见。
……
仍然在默默对峙的日向宗树和日向家主彼此对视,并不断地调运体内的查克拉进行试探,但双方都没能顺利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虽然没有使用白眼的力量,但无论是日向宗树还是日向家主,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的破绽,即便是有心动手也无懈可击;对于身经百战的日向宗树而言,这还是第一次。
而原本认为自己乃是当代最接近传说中‘日向天忍’的家主同样提高了警惕心,并默默在掌心之中凝聚了宛若实质的查克拉,做好了以雷霆一击应对日向宗树的准备——他同样也没有提前动手的打算。
两人的对峙导致的查克拉气机碰撞,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如同闪电一般的光芒,只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仍然在苦苦坚持,都没有主动出击的打算。
“……日差!”
日向家主突然出声叫了一声次子的名字。
“在!”
日向日差猛然一惊,条件反射地单膝跪地。
随后他的内心又感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他就是这么顺理成章地跪了下来?是条件反射还是被长期打压从而养成的不良习惯?
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换做从前是绝对不会在被规训得非常充分的日向日差脑海里出现的,但如今随着日向宗树的公然对峙而家主似乎一时半会间拿他没办法,从而催生了日向日差内心的种种杂念。
“……你去通知家族的封印忍者,屏蔽住厅堂的查克拉波动。”
日向家主淡然说道:“无论如何,家丑不能外扬!”
“你说对吧?宗树!”
“有道理……”
日向宗树咧嘴一笑,但又显得非常漫不经心。
“还不快去!”
日向家主的余光留意到次子仍然杵在原地,不由暴怒训斥了一句。
“是!”
日向日差被吓了个激灵,连忙应了一句,随后立即瞬身离开厅堂。
“……你和你的父亲的性格几乎是两个极端。”
厅堂之内仅剩三人,日向家主的神情变得更加冷漠,就好像在叙述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一般提及日向宗树之父母的生死:“他们两人,即便到了自戮的时刻,都在表示自己没有异心,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宗家的饶恕……”
“没有异心?所以他们就这样赐死了?你不觉得这话有问题么?”
日向宗树呵呵一笑:“话说回来,我是不是还要感谢您的大缺大德?”
“为了维系一族的秩序永远稳定,有时候……个人的利益乃至生命是要让位于家族的长治久安的。”
日向家主耐心解释道:“虽然他们也许是无辜的,但他们的行为举止确实会引人误会,而且还和违逆派有着极深的联系,这都是真实不虚的。”
“有联系?你不是说也许是无辜的么?”
日向宗树微微摇了摇头:“尊敬的家主呀,不知道您是不是养尊处优已久,都已经忘记如何和分家的族人好好说话了!”
“这并不矛盾。”
日向家主仍然耐心十足:“哪怕是只有一点蛛丝马迹,但所有可能动摇一族根基的事情,都要尽快扼杀在摇篮之中。”
“只不过是因为您的一时心软,所以我成了摇篮的漏网之鱼……是这个意思么?”
日向宗树反问了一句:“你就说吧!是不是还要我为此感恩戴德!”
“你误会了……”
日向家主的脸上满是悲天悯人的神情:“一族的稳定延续,根本不在于所谓的道德,而是绝对的秩序!”
“所以,所谓的罪状其实就是莫须有?”
日向宗树的眼睛开始微微眯起。
“莫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