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番充满繁文缛节的礼仪之后,日向宗树在雾隐忍族的拥簇下先后参观了修船厂、补给站等私掠后勤设施,并就雾隐忍族目前最为关注的军备物资问题做出了直面回答,表示将向苦难抗争之中的雾隐忍族免费援助一大批物资。
而这也激起了雾隐忍族的齐声欢呼。
本着‘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的指导思想,日向宗树在和雾隐忍族完成大规模会谈之后,便秘密在下榻的馆舍中召见了三大豪族的话事人。
“如今各家忍族是否还承认雾隐的名号?”
日向宗树开门见山说道。
“……暂时还没有反对的声音。”
水无月家主立即说道:“而且,水无月一族和鬼灯一族才是雾隐的正统所在,我们两族的先人都是前两代的水影,所以如今的血雾派才是真正的叛徒!”
“鬼灯一族也是这么想的吗?”
日向宗树的目光投向了一副垂垂老矣模样的鬼灯长老。
“是的,先辈的基业不能被叛徒篡夺,雾隐的名号也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鬼灯长老立即应道。
在两名豪族家主的心里,他们认为日向宗树之所以这么问,大概率是心存吞并雾隐忍族之意,而且从欢迎仪式的盛况来看,估计忍族资本公司真的向那些蛰伏于他们麾下的忍族敞开大门的话,估计立即就会开始排队申请了。
所以,雾隐的牌子和大义的名号是丢不得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搞一个新雾隐吧!”
日向宗树的话语让两名家主顿时愣了一下:“既然血雾派篡夺了忍村本部的控制权,那么正统所在的忍族就需要堂堂正正地打出旗号,这样才能凝聚人心,奋力向戮!”
“新、新雾隐?”
鬼灯长老有些迟疑。
“……这不是分裂村子么?”
水无月家主同样有些踌躇不决。
“事实就是忍村本部已经完全落入血雾派的手里,不管尔等是否承认,依照一村一国的制度来看,他们就是实际上的正统所在。”
日向宗树的话语也非常的不客气:“再者,如今南迁诸岛割据的雾隐忍族难道就不是分裂吗?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可是……”
鬼灯长老和水无月家主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要知道,放弃忍村拉锯战往南部诸群岛迁移可是日向宗树出的主意呀!
如今却拿这事来压迫雾隐忍族了?
可是即便内心有再多的不满,有求于忍族资本公司的两位豪族话事人都不敢反驳日向宗树的话语。
“从来都没有什么正统,谁的忍术强、忍具多谁就是正统!”
日向宗树站起身来,在室内来回踱步,同时说道:“至于区区虚名,那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而且,雾隐忍村本部绝对不会是铁板一块的,血雾派也绝对不会是所有平民忍者的一致选择,要是有一个新的雾隐横空出世,那么那些不甘于接受血雾派残酷统治的平民忍者说不定就会因此而改换门庭了。”
“如此一来,此消彼长之下,血雾派只会一天比一天虚弱,而新雾隐则一天比一天强盛;到时候,挥军北伐,夺回本部,岂不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日向宗树的话语充满了慷慨激昂的意味,听起来确实会让人心潮澎湃。
只不过身为豪族之主,谁都不是吃素的;所以鬼灯长老和水无月家主虽然唯唯诺诺连连点头,但还是不露痕迹地通过眼神交换意见。
“你觉得呢?纲重族长?”
日向宗树的目光投向了仿佛小透明一般的辉夜纲重。
“宗树大人所言极是,辉夜一族全力支持!”
辉夜纲重的回答非常的正气凛然:“我们不应该只考虑忍族的得失,作为正统所在的忍族还要照顾好那些平民忍者,所以新雾隐势在必行!”
“很好!”
日向宗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随后目光投向了两位仍然低头沉思的豪族话事人:“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妥?如果真有的话一定大胆说出来!”
“……”
两位豪族话事人自然是不敢说的了。
毕竟他们并不是‘真大胆’。
“我等需要征询其他家族的意见……”
鬼灯长老小声说道。
日向宗树立即眉头紧皱。
“但既然三大忍族都已经意见一致了,那就没必要再去多事,新雾隐确实是势在必行的!”
水无月家主见气氛不对,立即便出声迂回。
日向宗树顿时眉开眼笑:“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敢为水之国先河的精神!”
“两位首领非常不错,我看好你们!”
日向宗树一边说话,一边鼓掌,脸上满是赏识的神情。
就好像是一名循循善诱的上司在看到自己愚蠢的部下终于有出息了似的。
这种感觉很不好,但两位豪族话事人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咽,不敢有半点的违逆。
……
木叶四十三年一月,在经过紧促的准备之后,割据水之国南部群岛的原雾隐忍族正式自号为‘南雾隐’,并自命正统,号称将聚集所有雾隐正义之士的力量,势要摧毁血雾派的残酷统治,并夺回水深火热的雾隐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