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大蛇丸停止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来,一双金蛇竖瞳同样死死盯住田心神姬:“你们想找死,但我没兴趣!”
“怎么会呢!你不要想歪了!”
自来也连忙横在两人中间,试图打个圆场缓和一下紧张气氛。
“你给我滚开!”
但田心神姬丝毫不给自来也面子,直接就是伸手粗暴地将他扒拉到一边,同时脚步向前一滑,嘴里问道:“大蛇丸!你给我好好说说!什么叫做找死!”
“行事不密自以为是,行踪败露一无所知,而且别人特意给机会了还不想着赶紧断尾求生……你们不是在找死又能是什么!”
大蛇丸张嘴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哦~我忘记了,神姬乃是高高在上的龙地洞仙人,估计是觉得自己不会死或者死不了是吧!”
“……给机会?”
自来也的关注点有些不一样:“你这是什么意思?”
“依你所言,各地的据点都已经被捣毁了,如今这个蛇窟是最后的基地……”
大蛇丸指了指四周那些不断龇牙咧嘴、互相吞噬而且还在无休止散发着腥臭毒气的蛇类:“难道你们两人真觉得这里是因为其他据点禀报异常而被顺藤摸瓜找出来的吗?或者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气味非常清新,其他人都嗅不到呢?”
“在这之前,这里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自来也辩解道。
“你在外面所谓的据点也是很正常的,但却在一夜之间彻底覆灭了吧。”
大蛇丸甚至都懒得找论据进行反驳了,毕竟自来也的言语漏洞太多了,而且现实就是赤裸裸摆在面前的。
“我……”
自来也顿时无从反驳。
“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留下!”
但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田心神姬可不会惯着大蛇丸。
毕竟在龙地洞仙人的眼里,无论是忍者还是寻常的忍蛇,在它们的眼里也只不过是可吞噬的食物和待吞噬且吃起来有点困难的食物之别,本质上没有区别可言,所以即便大蛇丸乃是龙地洞的契约忍者,但田心神姬仍然不给他一丝半点的面子。
相反,大蛇丸的训斥口吻反而激起了田心神姬的好胜之心,让它更加坚定了迎难而上的决心,誓要在即将与忍者展开的较量中,展现出龙地洞不可小觑的力量与决心。
“你在教我做事?”
大蛇丸的神色随即变得阴冷了起来。
“你是龙地洞的契约忍者,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
田心神姬口中的獠牙开始伸出,修长的蛇信子更是从口中探出,‘咝咝’作响,一副即将发起攻击的模样。
“如果你不服的话,可以在事后前往龙地洞一道会见白蛇祖师,想必它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当然,公道并不代表着你赢!”
“但要是胆敢不从的话——大蛇丸,忍界还没有人能够逃得过龙地洞的追杀!”
田心神姬一番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只是让大蛇丸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可是大蛇丸!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非常冷漠,而且有时候也能表现出能屈能伸的一面来——比如接受忍族资本公司资助之后,他就对那些被安排在身边近距离监视的忍者表现出十万分的宽容。
但即便如此,大蛇丸也是有不能被触碰的逆鳞的。
尤其是在涉及个人人身安全这一重大议题上,大蛇丸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与谨慎。
对于任何潜在或显现的威胁,无论其规模大小,他都渴望能够亲自介入,将这些隐患一一拔除,确保万无一失。
“你在教我做事?”
大蛇丸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子,自来也即便再怎么驽钝,都发觉大蛇丸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了,所以便连忙上前介入田心神姬和大蛇丸之间,试图缓和气氛:“听我……”
但他刚刚开口,就又一次被田心神姬直接扒到一边去。
“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就自己回去和白蛇祖师哭诉吧!”
大蛇丸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右手竖起结了一个印:“所以,就此别过吧!”
说罢,伴随着一团烟雾和脆响,大蛇丸便直接化作一团烟雾,从此消失无踪!
“这……”
自来也顿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备战!”
田心神姬直接亮出了獠牙朝着自来也嘶吼道:“另外,赶紧将妙木山的忍蛙们也给我召唤过来!我就不信集合两大圣地之力,还拿不下所谓的忍者!”
“但如今就动用妙木山的忍蛙,是不是不大……”
自来也本能地反感这样的提议,于是便打算回绝。
“嘶吼!”
只不过田心神姬从来都不是讲理的仙人,所以它直接弹足一滑,就出现在自来也的面前,一对蛇瞳之中倒映出自来也略显慌乱的神情。
“从妙木山召唤忍蛙过来!”
田心神姬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我先和深作仙人商量一下……”
自来也擦了擦额头,不得不找了个理由暂时拖延一下。
“你的怀里有一只通讯蛙,赶紧让它滚回妙木山请示!”
田心神姬直接就捅破了自来也的小心思。
“好好好……我马上就办!”
自来也不得不表示同意。
……
与此同时,被三代目猿飞日斩委任为出战忍军临时指挥官的旗木朔茂也刚刚完成了忍军的点检,就待补给物资划拨到位,便立即可以挥师北上。
由于本次抽调的忍军基本都是火影一系的基本盘力量,所以旗木朔茂也没有等待多久,辎重忍者们便将大量的补给物资运送了过来,并转交给营地所属的忍者。
而此时距离既定的参战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而根据旗木朔茂的估算,从村子赶往预设战场大概需要三个小时,所以还是有一个小时左右的休整时间的。
所以,旗木朔茂并不怎么着急。
但日向日足就属于是典型的干着急了。
毕竟身为宗家嫡子出身的日向日足显然对战争的复杂性与战前准备的细节知之甚少,这份生疏让他陷入了莫名的焦虑之中。
只不过虽然他心急如焚,却又无从着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逝,内心充满了对未知战局的忐忑与不安。
“没事的,只不过是一群异类而已。”
旗木朔茂也看出了日向日足的不安,于是便安慰道:“更何况如今不仅仅是从村子出兵的忍者,还有来自东部地区的常驻忍军,以及宗树君直属的精锐忍军……”
“还有那些正在围捕破晓组织的忍者分队……”
日向日足随即便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