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宗树冷笑着指着额头上那锃光瓦亮的木叶护额说道:“而村子……已经建立了三十八年的村子又何曾理会过日向一族的分家?是瞎了眼还是利欲熏心所以对日向分家不断重演的悲剧视而不见么!”
“忍族是忍族,村子是村子!这是绝对不能一概而论的!”
三代目猿飞日斩的脸色愈发阴沉,在深深吸了一口烟斗之后,吞云吐雾间将自己笼罩在青幽的余烬之中:“不要问村子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而要扪心自问你自己能为村子做些什么!”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日向宗树以莫名奇特的语调念出了猿飞版火之意志的具体表述,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没有多说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只谈奉献不谈回报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三代目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被一把捏碎,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将家族置于村子之上,这是不对的!”
“要是村子无法为个人和各家忍族提供遮风挡雨的庇护,那村子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日向宗树立即发挥键盘侠的传统艺能:“一个内不能安、外不能立的忍村,倒不如早点解散或灭亡了事,也省得忍界的战争永无平息之日!”
“如果没有村子的晋升作为护身符,你以为日向的宗家容得下你吗!”
三代目猿飞日斩的手掌上燃起一团火焰,将破碎的烟斗烧为飞灰,原本阴沉的脸色突然一变,转为平淡中满是冷漠的表情:“宗树上忍,好好想想吧!”
有些事情能做但不能说,说了可就不礼貌了!
原本他还秉承着些许爱才之心,打算以话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动日向宗树,而且还为他准备了未来的‘锦绣前程’——即便背刺日向宗家后遭到一族的排斥,和暗部同出一源的根部同样也可以作为日向宗树的庇护所。
而即便是屡次遭到日向宗树折辱的团藏想必也会秉承一颗赤诚之心化解矛盾,乐见一员直属于火影的得力干将加入根部,如此一来既化解了矛盾,又钳制了逐渐独断专行的团藏,两难自解岂不美哉!
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实现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呢!
三代目猿飞日斩非常不解!
“火影阁下,年轻人不气盛还算年轻人么?”
日向宗树直接站起身来说道:“年轻一代注定是木叶未来的主人,怎么能年纪轻轻就沾染上老一代的庸碌恶俗呢?那才是对村子的不负责任呀!”
说罢,日向宗树也不待火影做出回应,便甚是随意地微微躬身,随后转身就走!
此子断不可留!
日向宗树离去之后,三代目猿飞日斩脑海里原本还有些许犹豫的杀意顿时变得牢不可破!
对于一名阵斩砂隐长老、立下赫赫之功的新生代上忍,即便双方阵营处于半对立状态,但身为一村之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其实也不想任由其白白死在自己人刀下的——这实在太不经济了!
虽然从实力地位出发,日向宗树虽然拥有不少奇诡的手段,但最终还是要靠真正的硬实力说话的,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还算有足够的手段将其制服的。但更重要的是他还要顾及上忍班那些态度相对暧昧的上忍们到底是持什么立场的。
但无所谓,就像每天都注定会有白天黑夜之别一样,即便高高在上、不能流血的神不方便动手,但掩埋罪恶的黑暗地下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手段专门用于制裁异见忍者的!
随后,他摇动桌上的铃铛,招进了一名暗部忍者:“去根部基地把团藏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