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文倩，你带大部队去校长室，我带人去偷袭。”
文倩摇头，给出了一个何育芬拒绝不了的理由，“老师你很显眼，要是他们看不到你必定心生疑惑，不说我这边，你那边就是瓮中捉鳖了。”
何育芬失笑，“这成语用的多好，怎么就考不及格呢语文？”
文倩无奈，“放心吧，要是不成功我立马撤。”
文倩是对的，校长办公室有一架天文望远镜，要是领头的不是何育芬，这群狗腿子会立刻告诉他们老大。
校长办公室的下层就是广播室，尽管所有人心知肚明副校极有可能遭遇不测，但一向伟岸又严厉，在学生眼裏不容冒犯的人蜷在血泊中，一根木棍插在副校头颅之上，稳稳的插着。
他手裏握着麦克风，死不瞑目。
所有人见此都只剩沈默，何育芬闭目不愿面对，随即镇定下来，“走！”她如今可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副校的信念还有那么多的学生。
“我们让副校入土为安。”
文倩握住何老师的双臂，“老师，还有罪魁祸首没收拾，要是刘校长知道伤害他的人还在人世，怕是入了土也不能瞑目。”
何育芬抄起家伙，发现身边是文倩，文倩皱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跑走了。”
“怎么会这样？”
文倩郑重的看向何老师，“何老师，您一定节哀，这个领头的不比以前你碰到的其他学生，心狠又聪明，还很会打架，以前学校有保卫处还有其他老师，现在……您还多了很多需要您保护的学生，所以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小卖铺的物资呢？”
“都搬到食堂了。”
“你们还有力气吗？”学生互通眼色，文倩上前，“何老师，现在同学们都累了，不如今晚上好好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
何老师应允，将尾巴料理干凈，所有人打倒回食堂，被子就这么摊在地上，潦草一躺。
天上的月亮明又亮，圆乎乎胖滚滚，照的人影现，亮的人心发慌。
坐在校长室的人笑的猖狂，旁边的小弟乐的捧人臭脚，“老大，还是你聪明，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回来！”
“这用你说？小学的时候我就把我爹打趴在地上了，为了防止他打我，我还叫上了我妈，有我妈护着我，我屁事没有！”略长的头发瘫在脸上，眼神阴狠，面上带伤，所有人都笑了，为的是跟了个“明主”。
坐在食堂的人也有问题，“何老师，你说他们老大是谁？这么狠？”
何老师思考片刻，福至心灵，“只能是他了！”
“谁？”
“阳亮！你们是学生不知道他，只知道学校有坏蛋，但他是学校裏最坏的！这么想来，之前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手笔。”
文倩凝神，抛弃周公，“老师您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阳亮用天生坏种已经不能形容他了，偏偏未成年，在少管所、社区、家裏几经辗转来了我们这，当时也是任务，局长说未成年有学习的权利，就分到了我们这。”
文倩打开何老师的杯子递上，“这人家裏做小生意的，长子，可能是妈妈过于溺爱，纵的人无法无天，只是小学的两件事就足够所有人侧目了，”
“一是逗狗咬他的妹妹，仗着自己跑的快早走了，只剩下两只狗撕咬她妹妹的身体，可惜小姑娘才刚上一年级，被咬的面目全非，找到人时还紧紧抱着电线桿不撒手，她不知道，那两只狗站起来比成人还高，怎么怕一个小姑娘抱柱子爬的高度呢？”
有学生被声音吸引的站起来，随后起来的人渐渐多了，都侧耳听何老师讲事。
“好在人没死，一学期没来学校，也是这一学期裏，仗着没人管的住，带人袭击了小姑娘的班，拖着人就往外走，说是欠他钱，不还钱就打人，搞得小姑娘也转学了。”
“二是他父亲管他，他不服气，用从脚手架裏拆下的竹竿还是什么，打的他父亲在地上爬都爬不起，后来就是偷东西、打人、睡女孩……其人阴狠不念亲情，对自己父亲和妹妹都能下此狠手，何况我们？”
何育芬回头望望这些孩子，“早在教学楼我就有这猜测，所以没留手，你们……他太危险，你们快些走。”
隔壁班班长反问：“老师，那你呢？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何育芬握住他的手，“他做事情太不留情，你们趁我还能拖住他早点走才是正道。”
文倩的眼睛在黑暗裏散着幽光，“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我曾经是他妹妹班上的班主任，正因此才让你们赶紧跑，他真的……太狠毒，老师一个成年人都对付不了，何况你们？”
文倩的眼神落在地上，“何老师，你觉得他真的会放过我们？怕是落单才可怕。”
何育芬拍拍他们，“早点睡吧，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