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有我，只要知道文倩并无大碍就行，其他的等明天他们组长来了再说。”
“那他……”何欢看向组医。
乌有也看他，周游提议要不让组医先走，但是留下电话号码，要是有异常再让他上门。
乌有说好，送别组医。
最大的异常就是没有异常，直到第二天清晨，文倩都没醒，太阳也没出来的迹象，乌有起身来开窗帘，听到锁芯响动的声音，她看见了熟人。
“她还没醒？”
乌有点头，“我可能需要更好的医疗设备和医生。”
“在此之前，不如跟我讲讲她遇到了什么。”
乌有看向天花板，“你这裏确定没有摄像头、监听器这类东西？”
“没有。”
“那我说了，文倩晒了一晚上月亮脑子变的不正常，发疯说了一大通话后睡过去了，从昨天早上差不多七点到现在，一直没醒，也没翻身等活动，你的医生上门说是睡着了，我不信。”
“不要隐瞒。”
“完全不隐瞒，需要你的医疗力量。”
“好。”
乌有有些犹疑，可她没别的选择，“前天上文倩上厕所，发现李特异化了，我拉紧窗帘后异化消失，于是她不知为什么就看了一晚上月亮，并且出现幻觉，认为自己盯的是天花板，天花板是我在昨天白天之后知道的，她註意到太阳六点钟就爬到了天空正中，发疯说：“我们都是妖怪”这类的话，然后一直没醒。”
“一天没醒还可以说是补觉，这都一天一夜了，而且，”乌有牵起文倩的手，“你仔细看她的指甲，这已经是我们剪了之后的结果了，正常人长不出这指甲。”
弯利的指甲像是老鹰的爪，能抓住猎物的锋利。
“睡觉倒是没什么，就是指甲……太奇怪了。”
“为什么只有你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甘渭合问道。
“因为白天的太阳能让文倩的指甲停止生长，”乌有死死的盯着甘渭合的脸，“你又是从哪裏赶过来的？”
“千裏之外，坐的飞的。”
甘渭合越咂摸越不对，“这就是你隐瞒的秘密？”
乌有干脆点头，“是，我早就註意到月亮会让异化后的动物发狂，但裏面的机制我不太明白，我见过的所有月色下的动物也并不都会发狂，所以只是猜测，直到文倩我才敢确认，月亮使人异化，而太阳可以中和月亮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晚上指甲疯长，而白天的指甲却丝毫未长。”
“她一直没醒，我很担心，不到逼不得已，像我这样的人只会当个小透明，不会打搅你，现在可以让文倩接受更好的治疗了吗？”
甘渭合干脆点头，“我先去打个电话。”
甘渭合的手机放在入户柜上，拿起它便给有春霞打去电话，“把蒋壮拖出去晒太阳。”
第二个电话打给组医，让他携带特勤组专用的清醒剂前来。
甘渭合打完电话回头一看，看到乌有站在他身后，乌有看向他，良久，说了声“谢谢”。
甘渭合不知道太阳。
甘渭合坐到沙发上，“我听蒋壮说，你们在找工作？”
“是，但是这两天看不见路，暂时没找。”
“知道了，你们在这裏，记得避开政府大厅。”甘渭合看向乌有，他不知道文倩的异化会不会被实验室註意到，出于人是自己带来的原因，他愿意提上一嘴。
实验室的实验何止丧心病狂，不仅突破人的下限，就连动物的也一起突破了，他还记得会议上实验室所有者的话——“你们都不是人了，还在说人的底线！可笑！”
自从那次会议之后，他宁可设置组医也不愿意把他们送到公立的医院，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像三六五那样，被做极具侮辱性的实验？
三六五曾经也是特勤组成员，只是因为检测出特别——
他最开始也和乌有那样，怀疑是科技赋能，是有人刻意在尚国范围内施撒有害气体，这才导致人能变兽，可是后来他发现不对，可是说不清哪裏不对，这才有蹲乌有点的事。
乌有坐到甘渭合身边，甘渭合诧异，乌有直白，“你没恶意，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到河海？又对我们用计谋。”
门响了，甘渭合淡淡的吐出两字，“心善。”
“心善的话，能不能送佛送到西，帮我们把工作解决了？”
“不能。”
组医一顿操作，文倩转醒，甘渭合接到电话，说蒋壮好多了。
乌有将人送到门口，“蒋壮受伤了，你考虑一下我和文倩，不着急。”门被关上，乌有第一时间赶到文倩房间，文倩已经醒了，一脸的迷糊困惑，大家都很惊奇，没人见过文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