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扶着她上楼,“今天的饭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们喜欢,听蒋壮说你们是北方人,爱吃面食,准备了一些饼和疙瘩,第一次做,做的不好还请你们见谅。”
蒋壮跟在乐清后面,笑呵呵的说:“有吃的就行。”
乐清无语可回,只能让蒋壮好好吃,吃好好。
乐清的房子与之前的都不一样,更大更周正,四面透光,乐清跟两实习小妹妹说:“等你们能干到我这个职级,你们也能分到这么大的房子。”
乌有问她,“那我们那套房子是什么职级才能有啊?就和平街96号。”
“和平乐园十一栋四楼的那套?那套实习生就能住,原本是给一个小姑娘住的,可是那个小姑娘没能转正成功,已经走了。”
文倩和乌有面面相觑,原来实习真的这么残酷,乐清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小姑娘想什么,“别担心,一组进不了可以考虑一组顺位之后的,按照能进一组实习的水平,闭着眼在十组之后当正式员工不成问题。”
“可我们只想进一组。”文倩的眼睛裏冒出赤裸裸的野心和渴求,一种来自青春而向上,冒犯又可爱的眼神,乐清觉得很好,一组就该这样。
“你为什么想进一组?”
“一组最强。”
乐清笑了,说:“加油,我也希望你能转正成功。”
乌有却在想,原来只是转正失败退出了,不是死了就好。
乐清给乌有夹了一筷子菜,问乌有,“你在想什么?”
“我以为原先的住客是出事了,因为墻上的万年历停留在四月一号,床铺也没收拾。”
乐清忽然陷入沈默,嘆了口气,“是出事了,实习生转正需要独立完成一个项目,项目难度适中,一般经过我们训练后的实习生哪怕不能完成任务,也能全身而退,可是她死了,最后传回来的影像信息显示她是被猛兽四分五裂了。”
“这很残忍,但这是转正后我们每天都要面对的,你们如果不在实习期多学点东西,出了实习期就没人教你们了,到时候再想学东西,那就是以生命或者血色为代价了。”
乐清仔细盯面前两孩子的神色,两个人,没有一个显露出害怕,明亮而坚定的眼神透出青春的色彩,希望这俩孩子能好好活着,不要像之前的很多人那样。
她每次都这么希望,有的成真了,有的没有,无论有还是没有,她下一次的希望都是真挚的。
“吃完饭,休息两个小时再去训练,不要着急,劳逸结合才能更有效率的学习新事物,下午我带你们俩进行体能训练,相信我,现在你们休息的有多好,训练时候的叫声才有多小。”乐清对两孩子笑笑,就像她说的,现在学不会,以后就是用生命作学费了,她珍惜每个人的生命。
两人说好。
下午的体能训练比单纯的木仓击训练猛的多,乌有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乐清走过来,让乌有撑住,“这些都是能保命的,必须要练习。”
乌有转身趴着,用上肢力量支撑自己站起来,她能理解乐清的良苦用心,打木仓得练习,可如果有人近战,木仓支被夺走后她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这样不行。
蒋壮贴到乐清耳边,“不是说乌有不练这些吗?”
“特勤一组出来的人不能有弱项。”
乐清的话肯定而锐利,与行动局的风格系出同门,“你也可以和她们一起练习,使得强项更强,说不定稍弱项也能有所好转。”
蒋壮闻言指向自己,“我有弱项?”
乐清小声说:“没弱项就不会被两个小姑娘抢走手机了。”
蒋壮汗毛直立,“这个……这个……谁告诉你的?没有的事!”
乐清安抚已经炸毛的蒋壮,“没有就没有吧,你的专长是武力,一定好好教她们。”
“肯定的,这俩可是我开门大弟子,必然倾囊以授!”
中途由乐清领头转场训练馆。
训练馆由河海体育馆改造,大而外形特殊,曾经有幸作为国民级歌星的告别演唱会来到大众视野,最高可同时容纳十万余名观众。
存在于这裏的体育项目不下数白种,乐清也没客气,十几种体育项目过去,拿着手机很是惆怅,“我知道乌有的体能没文倩好,可不至于这么差吧?文倩也是,怎么不如上午发挥好了?又没让她俩互殴或比拼。”
“有没有可能,是您来训练馆之前让她们已经在训练场练过,她俩,体力不支。”
乐清大手一挥,“吃饭。”
文倩和乌有趴在地上,看着对方的脸色泛白,文倩比乌有稍好,还能笑出来,胸膛的震颤与大地共鸣,闷闷的传到地心,再由地心传到乌有那,再传乌有也笑不出。
“嘘。”乌有埋脸于地板,听到吃饭都没有兴致,连手的移动都很困难,比了一个嘘后手就放在唇边不动,也懒得放回原处。
乐清蹲到两人中间,“你们休息好了给蒋壮发消息,蒋壮会你们送到家的。”
文倩伸手比了个ok,乐清离场。
文倩转趴为躺,用手挡住训练馆刺眼的灯光,听到侧身有脚步声传来,“老师,我还想再休息一下。”
来人却直接踢向文倩,文倩觉得莫名其妙,立刻看去,发现来人很陌生,陌生人轻蔑的瞥她一眼,“让开,挡着我训练你负的起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