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人的异化出现时间在尚国范围内真的如甘渭合所说吗?
乌有倾向不是,她现在倾向早在很久之前就出现了,从一个个体身上蔓延到更多个体,从小范围到大范围……就像那么多的d级异化体出现在实验室附近。
实验室,会告诉她答案。
异常中,包含答案。
脑筋忽然劈叉,乌有想到了被她用手机威胁的蒋壮,那时候蒋壮也才刚回来,不会是自己拿手机炸了自己吧?
按照离开病人,还在惦记病人身体的常规情况来看,病人应该伤的很重,可蒋壮看起来并无大碍。
乌有提醒自己别想了,再想又该睡不着了,于是她拿起手机,跟文倩说乐清老师细分了培养方向,自己之后不会跟文倩一起训练。她担心这话由乐清说,文倩会以为自己闹脾气。
想了想,补充道:“乐清老师说,我的培养方向要提前转正,还要去别的地方,到时候见不到面了……”
文倩回覆的很快,说自己刚刚洗漱完准备睡觉,“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不好办手续才让你提前办的呀?”
“可能哦!”
“一个组的怎么见不到面?哪怕见不到也不用担心,我们有手机啊!”
乌有也没想到这种很像过去手机能视频通话的广告的对话会出现在二零三三年,毫无疑问,乌有有被打动。
“到时候我闲下来找你玩!”
“好!”
乌有看向那轮滚圆的太阳,炙热又温暖,“记得晒太阳。”
又看向手表,出来时四月十号,却不知道放假结束前能不能回到六中,现在还差几天到六月份了,乐清刚刚发放的通知提醒她六月一号会有大巴接他们出发前往实验室,让她别迟到。
乌有知道,实验室会比之前更难,难以处理的人际关系——特勤各组之间的关系已经能用针锋相对形容了,不然实验室怎么会想出各出一个的主意?
几天时间,乌有接受了来自乐清的独门保命训练,她跟乌有说:“任务要紧,保命也很重要。”
乌有的疑问再次上线,如果之前小两居的实习生也接受过这样的训练,那她为什么会死?是不是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
乌有告别文倩和两位老师,在六月一号当天乘坐大巴前往目的地,上车时她看到了很多新鲜面孔,没人搭理她,倒是有很多眼神看着她。
隐晦的,明目张胆的,各种各样的窥探。
乌有咧嘴笑过去,绝大多数人已不再看她,最后她找了一个靠后排的位置坐下。
大巴载客数为三十七,已坐满。
大巴很沈默的看向目的地,有人站起,拿着话筒,“各位特勤组的朋友,大家好,我是实验室话事人刘蒙,大家可以叫我刘哥,在这裏提醒各位,实验室范围内不允许携带手机、手表等智能设备,请你们上交。”
说话的人笑瞇瞇的,一点也不符合乌有对于科研人员的白大褂想象,不过话事人,应该是专门针对外部人员设置的,不是搞研究的,也能理解。
可是不让带手机和手表……万一有突发情况怎么办?正苦恼,又有人说话了。
“想让我们上交手表和手机,不妨先问过我们局长,我们特勤组在拿到手表和手机的时候,就对着行动局的旗帜发过誓,除非是死,不然这些东西绝不离身!”
乌有挠挠头,她在一组办公室裏好像压根没看到行动局的旗帜,更没发过誓,不过乌有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托辞而已。
接下来更多人表达了同样观点,乌有看群情激愤的状况,对托辞一说产生质疑,这种情况不像托辞,更像确有其事。
直到又有人张嘴,“不交也联系不上外界,实验室肯定装了信号屏蔽器。”
车上的人各怀鬼胎,没人愿意做第一个交东西的人,刘蒙看有人控场,拿着话筒继续发言,“不仅是智能设备,包括各位携带的行李,也不能进入实验室,实验室会另外发放制服。”
实验室果然没那么好进。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乌有的想法更细致,像她们这样的人,最开始肯定只能进入实验室外围,接触不到机密内容,哪怕只是这样,都这么严格,那其他呢?还有制服,一种专属于她们的制服可以使她们与原有人员区别开,只要那些人员看到她们的制服,哪怕是影子,都会把一切藏的严严实实。
刘蒙没让这些特勤继续说,一锤定音,“不上交设备、行李的人员,实验室会以不配合工作遣返。”
这会没人说话了,下车时,刘蒙和司机站在出口两边,一人收手机,一人取表,收完后来上一句,“看来大家都挺配合工作的啊!”
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