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刘蒙宣布护卫队执勤时间执勤为三班倒,工作内容为无休止的在执勤班次内绕着实验室最外围转圈。
刘蒙不屑的看向这群人,又往裏头下了猛药,“执勤三班倒,八点开始,每八小时换人,一个班次十个人,你们一共三十七人,有七人会担起实验室内部巡逻工作。”
“这七人分别是十二、十八、二十三、二十七、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三。”
乌有左看看右看看,一个人都不认识,可这串数字裏并未有十组以内的成员,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人的神色,凑巧看到三组那位挑眉。
底下又有异动,乌有再次隐藏自己,刘蒙继续,“下面是外围巡逻人员班次分组,a组,一、六、九、十四……”
乌有别的或许不太懂,但这个六听的清楚明白,也知道这都是有意而为,直到随人流回到寝室,又一次看到那张表格——内部巡逻工作的七个人正好出在七间不同寝室,而后面的外围工作安排又避开了“工作&同寝”友谊的诞生,再一次打乱所有人,并有意让同寝人员分开,比如与她同寝的三被分到c组,十分到b组,无一不表明,实验室的有意为之。
忽然有些遗憾那几天空闲时间只练习了保命和逃跑的本事,半点情况都没了解。
她在接受训练的时候有问过乐清,乐清只高深莫测的说:“实习生,又是弃子,懂那么多不奇怪吗?”
“一点不懂,两眼一抹黑也挺可怕。”
乐清又是一笑,“谁都不信任就好了。”
当时的乐清目送乌有离开,打开手机时护卫队资料映入眼帘,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来自甘渭合的信息,“看她从一无所知开始,能知道多少。”
这是一次显而易见的关于能力的考验,只是乌有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乐清有些神神叨叨,不过实验室的确令人“心驰神往”。
乌有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了重量,转脸一看,来人不认识,乌有眨眨眼,一脸无知,来人扫视乌有的脸,确认她是真的不认识自己,开始做起自我介绍,“我是九组的,你和十组一个寝室,可不要仗着自己是一组的欺负她哦!”
乌有立刻点头,九组那位对她笑笑,停在寝室门口,乌有还在往前走,她感觉围栏很矮,矮的随便来个人都能轻易掉下去,希望待这裏的日子,不会有人不小心从这失足落下。
摔不死人,却足以示威和恶心人。
那扇红艷的门向她招手,乌有推开她,有说话声,还有浴室的声音,三组不由感嘆,“幸好还有独立卫浴,实验室多少有点人性,没安排集体澡堂让我们挤。”
“大家一个寝室,卫生要搞,从明天开始一人轮一天。”
没人有意见,乌有因为数字小,喜提第一次的卫生,又因为自己身在a组,喜提特勤护卫队第一天、第一次的执勤工作。
踏出实验室大门的那刻,她再一次看到自己曾待过的那片林子,等她再次看到大门时,才发现在小树林裏看到的实验室远比想象中大。
大的不像个实验室,像大地主家的田,她从政府广场入口到避难所,不过百步,现在已然走了不止百步,甚至千步往上。
如果只是漫无目的的绕圈和在脑子裏一遍遍推演逃跑路线、观察周围环境,那不得不说,对乌有还算不错,偏偏事不如愿,乌有走路时被绊倒,抬眼是六组那位,六组居高临下的看着乌有,乌有将自己撑起,慢慢站起来。
“不配合工作,会被遣返。”
乌有继续前进,其余人员也不愿因为这件小事导致任务失败,整条队伍以人心不齐而队伍齐的方式前进着,乌有有那么一瞬间喜欢上文倩带领的团队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生无可恋的往床上一趟,发出由衷感嘆,“我腿都要溜细了!”
三组从外头回来,递给乌有一瓶饮料,乌有看看饮料再看看三组,“你们还能带饮料进来?”
三组摇头,“一楼给隔壁的道歉礼物,说是好不容易藏住的,隔壁不要,说给我们。”
乌有摇头,“我不喝,这种外来的东西要是被逮到会被遣返吧?”
三组将东西放在一边,“不用担心,实验室裏面有个特殊的供销社,专门卖生活用品和零食的,有点吃的不奇怪。”
乌有还是摇头,“不要。”
四组从上铺下来,一下将东西扔出去,东西在地上发出的声音,震的乌有莫名其妙,四组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礼还被你带回来,有时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蠢,十组以内,不养废物,你装蠢的演技还需要多加练习。”
三组无奈嘆气,“他们是黄鼠狼,我是一番好心,看这小妹妹瘦弱的身子骨于心不忍,这才拿了饮料给小妹妹喝,又不是给你喝,你丢出去干嘛?”
四组朝三组轻蔑一笑,“我是在帮你,刚才你手上拿的是饮料还是人体排洩物,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你说什么?”
“隔壁寝室的有用手碰过吗?”
三组仔细回想,“没有。”
四组去洗漱池洗手,“你是真蠢。”
乌有趴在床上看戏正起劲,四组转头对她说:“吃完饭我要先洗澡。”
乌有点头,三组盯着自己的手瞧了老半天,还将手拿近嗅闻一下,一下子呕了出来,立刻去洗手了。
“隔壁寝室有病吧?这种东西不丢还拿来送人!”
四组阴阳怪气的说:“也许人家想丢,只是觉得恶心,不愿意伸手碰呢?”
三组深吸一口气,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就被两声敲门声打断。